心中下定了主意,胡虎也不拖沓,立刻沉声道:“娇儿,去,把山蛮给我叫来。”
胡娇儿天资聪颖,一看胡虎脸色不对,立刻试探着问道:“爹,你不会还想为张四的事儿找陈末的麻烦吧?陈末一直孤苦伶仃的,他怎么可能会把张四杀死……”
“此事爹爹自有决断,无需你来教我。你且速去叫来山蛮,爹有要事吩咐。”
胡虎直接打断了胡娇儿的话,语气略有严肃气味。
胡娇儿不敢掠其锋芒,只得点头称是。
……
“陈末,陈末!你快出来,出事了!”
陈末正盘膝坐在床铺上冥想,忽然房外传来一阵明显带着压抑的急切声音。
“这丫头怎么找过来了?”
陈末眉头微皱。
不过虽然心有疑虑,陈末还是收了功法,起身打开门,外面站着的不是胡娇儿还能是谁?
一身棕色厚实的野兽皮毛裹身,小半个手臂和小腿都露在外面,肤色白里透红,吹弹可破,一张精致的小脸蛋上面因为寒冷而略显红润,不过此刻她的神色明显有些慌张。
“干什么?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就算天塌了,不也有你爹替你顶着么?”
陈末抱臂胸前,斜倚在房门上懒散的问道。
胡娇儿没好气的踹了陈末一脚,双手叉腰道:“良心都被狗吃了啊你!我的天塌了是有爹顶着,那你的天塌了谁替你顶着呢?”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跟你扯犊子,我的天怎么会塌了?即便塌了我顶着便是,还需要央求别人么?”
说完,陈末作势欲进屋谢客。
胡娇儿当然一点儿不怀疑这个混蛋能够做出这样没良心的举动,她立刻拉着陈末的手臂服软道:
“好了好了,说正事儿吧,刚刚我偷听我爹和山蛮说话了,他已经吩咐山蛮带人来擒拿你了,你快想想办法吧,不行就进山里躲两天。”
“擒拿我?”
陈末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擒拿我做什么?你爹脑子有毛病吧?”
胡娇儿恨恨的白了陈末一眼,埋怨道:“你脑子才有毛病呢!拜托你尊敬一下我爹好不好,那毕竟是我爹!张四不是无缘无故就死了么,还是死在你这边的,我爹身为村长,自然要给村民们一个交代。”
“交代不交代的那是你爹的事儿,我已经说过了,张四死了跟我没有关系,总不能因为你爹要给村民们一个交代就抓我做替死鬼吧?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要欺人太甚,当我陈末是泥巴捏的!”
陈末懊恼的说道。
“我爹也没说要抓你做替死鬼啊,我听他说只是让山蛮把你抓起关起来,至于怎么处理,还要等候进一步查明,具体的我也没有听到,当时怕被发现我在偷听,又急着给你报信。”
“所以呢?”
“要不你先进山躲躲风头,我爹对你素来没有好感,虽然说是把你暂行关押,可苦头肯定是少不了的,我这也是为你好。”
“狗屁为我好!你是怕我跟你爹对着干,把你老爹气得两脚朝天就此撒手人寰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狗咬吕洞宾!!”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不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过谁?”
陈末并不买帐。
胡娇儿闻言气苦道:
“就凭你这副身板,还挡个屁啊!别说山蛮,就王三你也别说一定能够打得过!听我说,你先去山里躲一躲,我会时不时的给你报信的,吃的也会找机会给你送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