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冬季,捕猎并不容易,大多数时候都是碰运气,以至于十天下来,除去生活所需,他手里头也只有三四头余下来的猎物。
进度很慢,却无可奈何。
陈末靠着风桥在林间渺无声息的穿梭着,他的精力已经可以施展五六次风桥了,五六次之后就不得不盘膝打坐,等到精力充沛之后再继续前行。
如若遇到猎物需要靠巫术制敌,那么他的精神耗费得会更加迅捷,算下来一天往往也就三四次的出手机会,还得算上偶有失手,所以十天下来他手里能有积蓄已是幸运。
这一天,陈末正在风桥上小心前行,陡然间,他心里生出一种难以抗拒的恐慌,就好像自身突然置身万年寒潭一般,浑身都感受到一种深入灵魂的冰冷!
一种巨大的死亡危机笼罩着他全身,陈末浑身汗毛都炸立了起来,他立刻停住脚步,再不敢妄动半分。
按理说他一路走来,除了小心只剩小心了,只有他率先发现其它活物的份儿,断没有其它活物发现自己的份儿啊!
不能动!
再找出危机根源之前,陈末是一点心都不能分,这是近十年来进山捕猎经历了无数次不足为外人道哉的生死经验之后才得到了心得体会。
顾不得精神的耗费了,虽然现在是白天,陈末还是银瞳加身,仔仔细细地把方圆百米都扫视了一遍。
毫无所获!
难道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莫名的危机感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不!
陈末很快就否定了心中的想法。
无数次相同的经历告诉他,每当自己生出如是感觉之时,那便是自己一只脚已经踏入到鬼门关了,一个不留神,自己就将彻底踏进地狱,从此万劫不复!
他再次运起银瞳,一寸一寸的排插周围的所有景物。
大雪将整个世界都披上了银装,天时地利人和陈末是一样不占,他能做的只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遍,两遍,三遍……十遍!
看得眼睛都酸涩混乱了,陈末依然没有发现异样。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暗道一声怪哉,想不到这次还真是自己的错觉,如若不然,这样细致入微的十数次观察,哪怕再能伪装自己的猎物也该被他发觉了。
心中的巨石落下,陈末方才发觉浑身早在不知何时就挥汗如雨了,万幸的是没有遇到不可预见的凶物,至于身上的汗水,找个地儿用积雪清洗一番即可,这并非什么大事儿。
心里如是想着,陈末便抬脚继续向前。
就在他的第一步落下的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霹雳从天而下,直直的劈落在陈末的脑门上,强大的雷电之力瞬间吞噬了陈末所有的感观,浑身颤栗不止,头发跟个鸡窝似的乱糟糟,七窍流血,口吐白烟。
过了好半天陈末才缓过神来,双眼也从空洞慢慢变得有了一些神采,他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如若他突破巫士时没有觉醒雷电一脉的巫术,此刻换了任何一个不懂雷电之力的巫士来,恐怕早就已经被这道从天而降的雷电劈得魂飞魄散了,哪还有活着的道理?
方一转醒,陈末就猛地抬头望去,结果却是让他大跌眼镜!
在他的头顶正上方,一个似猫非猫的动物正双眼警惕得瞪着自己,那副模样简直就是恨不得立马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一样!
不是飞天剑猫又是什么?
这还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天天打鹰,却被鹰啄了眼睛!
陈末虽然不是天天都要猎杀飞天剑猫,可因为它的肉质确实鲜美,是许多野味儿都拍马不及的,所以飞天剑猫也是陈末最想猎杀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