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否很是思念你娘亲?”对方心不在焉的答到:“思念又怎样,我没见过她。”
虞心里一惊:“那你定是很思念父上了?”廉翼的声音又肃正道:“这个男人毕竟是我唯一见过的人,不过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再见到他。”虞对这少年式的冷漠只视为叛逆,她却远远想不到是别的理由。原来少爷很早就被与其他人隔开了。
虞忍不住问道:“那你会不会感到孤独?”“当然非常之会!”宅内的人说道,又说:“谢谢你还对我记挂了一下,又特意来探望我。”
虞听完一呆又问道:“我会有资格成为您的朋友吗?”“嗯!你最有资格!”里面的人莞尔一笑,又说道:“放心吧,若以后不是有不得已之由,我不会害你的。”虞听完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说以后,但仍然暗觉一阵感动,却不知道,就是这样一句幼稚时的戏言,却在之后为她挡了多少的灾祸。
廉翼又问道:“这几天你不感到无聊吗?”虞回答道:“不会,我依然要做功课。”
“什么功课?”对方笑着问。“就是练内功啊。”虞说道。
“你不是不必参加道选了吗?怎么还要做功?”对方问道。“练来并非争名夺利,强身益体也非常之不错,所以我坐下就练。”她回答道。
“上次我教你的法门你有无试过?”廉翼又问。虞想了起来是说那奇异的逆练,虞摇头到:“我不想伤人,我觉得自己练的这种已足够了!不过今天我突然发现在我练功时脾脏之间好像有一处有异样感觉,就是我看道书上说这个部位是生血经门,在练功时应有一种气盈感,但是我感到有一种怎么把气汇入都空空如也的感受。”
廉翼听完说道:“嗯,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感受到了,你的生血门被封住了。”“生血门?”两人就这个问题聊了起来,虞又问了其他关于练道的问题,廉翼都一一详细回答。
直到繁星满天,虞担心被送饭来的人识破,于是立即告辞了。她说道:“再见!”对方回答道:“你都没见过我如何又再见?”她回头挥手,又几步跨出宅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