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一阵扒拉很快就吃了两大碗米饭,正觉得腹中很有饱感,觉得很开心,廉腾微笑道:“小虞可知此前我们曾有过交谈!”
虞震惊了一下,将军的声音好熟悉,但是却无法回忆起在马场之前何曾有过荣幸得将军赐话,这时廉腾从主座位站了起来,负手走到虞左侧,虞立即想要起身跪拜,却被廉腾用手轻轻按了下肩示意只需坐着。
廉腾的目光露出深深的情感,又投了一眼桌上豪食之中的鱼。虞立刻想了起来,只因两次出场场景相差太大,虞才无法把之前湖边垂钓的老翁与将军联系在一起。她立刻说道:“大人!小的想起来了。”
廉腾点了点头,廉腾在文选结束时,就已经有意将小小年纪的廉虞收做养子,于是假扮钓鱼翁与她交谈,不仅在当晚随心所欲的漫谈中发现她对《妙子战法》《历史经》《战策》的内容对答如流,的确身怀将才,而且提及了她的孤零身世,廉腾便愈是想收养以在垂老之时把将军之位传给她。
有此决定后廉腾更加关注此人在武斗中的表现,虽然她无不走点运道,但确实胆色过人,又并非残忍之徒,心容万物,实在是最佳人选。
廉腾抑制住内心的情感,问道:“你可愿意追随本将?”虞听完才明白原来大人不是无缘无故打赏饭菜,而是要重用自己,她的脸上露出惊呆又似有几分退缩。
廉腾却在这时道:“是否在担心自己不够格呢?说起来自本将二十二岁前往西部,驰骋西疆已经十三年了,阅见无数英少才俊,但至此才见到像你这般得本将欣赏至极满意至极的人物。”
虞听完脸红了起来,任谁被这样的大人物这么夸张都必定要露出羞色,她在心惊之后自然陷入到思索。
大人虽然是询问口气,但却也知道命不可违,我虽是女儿身,却自小不怕辛苦,军旅之中的艰巨我也定能承受,我唯一担心的便是卢鑫哥哥,在我去西部后会无人照顾,又怕他会中了廉翼少爷身上的病,但是违命的后果也实在不可想象。
廉腾见她显然在思索,一时要令一个这么瘦小的小少年做出远赴西境的决定的确有些勉为其难。
廉腾便柔声的道:“小虞先回去休息,仔细考虑!”“是!小人告退!”她又行了一个磕头大礼才退出了宅子。
心中仍在思索,我若不争时机,便是和哥哥永远要做下人,而若我有所作为,或是立了功有了地位,归来做个小官,兴许能把哥哥安置到很好的生活。
正暗暗打算中,突然前面有只细细的手臂将她拦住。虞抬头一看,是一个穿着一身绿色的女婢,身高比自己还高一点点,虞咦一声说到:“姐姐有事找我吗?”
那女婢面容姣好,但脸色泛白,神色有几分紧张,小声的道:“小姐要见你!”虞听完更加紧张,一是对那夜湖边杀人的小姐本就有几分惧怕,二是身份隔碍。
虞立即道:“万万不可,小姐金枝玉体黛秀闺中,小人不可去见!”虞说的乃是府规,连高级的侍卫即使正是守备小姐宅院也只能在十步之外远观,要与小姐亲切会面也是大罪。
女婢摇头一边惊恐垂泪着低声求道:“求求你!若你不肯随我来,小姐便要把我卖给南门的青楼接客。”虞这才知道她脸色这么苍白的原因,便立即点头答应。
虞跟着女婢穿过一条林中的小路来到一个亭子边,虞远远望见亭子中坐着一个风姿绰约的柔影,着一身净白色柔丝绸,缠出完美无瑕的体态,才到五丈之外,虞就万万不能向前了,顿在了那里。
曾在湖边一睹了那惊心动魄的美貌,此时的虞也因为女婢引路后堆积满的尊卑耻辱之心而不再敢目视。女婢前往亭内说了几句话,但见亭中一道轻柔目光向虞的方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