蚂蚁的脑袋和破碎的肢体分了家。
虞的目光又移往胜利者黑蚂蚁,只见黑蚂蚁的头上竟然有两个红蚂蚁的头,那两个血色大口仍紧紧的咬住黑蚂蚁,黑蚂蚁腿断了一根,并且在不停的甩脑袋,似很痛苦,想要摆脱,但是怎么甩都甩不掉那两个头。
作为一个旁观者,虞自然无法体会蚂蚁战局中的惨烈,但此时虞正好充当了其中一只蚂蚁,而那些贵族门阀则相当于那些旁观的双眼。虞忽然醒悟过来,却怔怔的落下了泪。
好在她本就很爱逞强,立即把泪擦去,又回到了列阵中,又过了许多场,时间飞快的而去。她听到传来一声:“下一位:廉沅!”
这个白衣少年从队列中走了出来,走到了台上,跟其他人用绳绑着发髻不同,他头发拢向背后,无论从外形还是风度,都远胜他人,趋向于文雅之流。特别是那把细剑,在他垂袖时只隐隐露出一角,不但不显锋芒,还平添了一道引人的魅力。
这时另一声道:“另一个:廉庆!”这声音喊完,全场出现了一阵不小的骚动。教头也同在此时哼了声,笑道:“这可不太公平哩,去年的三鼎甲之一的好手,对阵新冒出来的小子。给各位宽些时间,我也得下去买注廉庆了哈哈,对啦!比试项目是兵器!”
正说着,廉庆走向了擂台。
虞身边都是议论声:“那家伙是谁啊?这么倒霉。”
“直他娘,买廉庆的那股注已低至只赔三成了!”
“那还买吗?”
“买吧,看过他的狠招了么?这小白脸怎可能是他对手,买小白脸还不如把钱扔粪坑呢!”
虞听着一边倒的声音,竟然没有半句是为廉沅出声。虞也不能,她也没见过此人使剑。正在这时廉古突然混了进来,凑到她旁问道:“那人看着倒有几分蹊跷,你怎么认为?”
虞摇头道:“我也不明白!”
廉古咦着一声又问:“你与他不相熟吗?”
虞苦笑道:“不但不熟,还有仇怨!”
廉古仿佛明白了几分,肃容道:“我见他跟同来的几人根本毫不相干,却跟你说话,又多次看向你,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呢!”
虞听完就想古哥察言观色的本领简直已入微巅,又坦白到:“没有没有。只是在文选会过几次面罢了!”
“原来是这样!那当是被你的才华折服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情吧。”廉古叹道。
虞白了一眼说道:“你快把我说吐了!”
廉古还是面不改色道:“小虞你认为哪边会胜?”
虞低头说道:“不敢妄论,大家都认为是廉庆哩。”
“何不只说说你的直觉?”廉古微微笑道。
虞嗯了一声说:“小虞认为是廉沅!”
廉古哈哈笑到:“那我们就看看此人是否徒有其表了!”
虞正要再说什么,却见廉忌已走向了赌台。此时擂鼓声咚咚响起,廉庆拔出配刀,大步踏出,来到廉沅前半丈多许,出声到:“请赐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