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愤懑的说道:“我们并非对自己的名次有异议,而是不想看无能之士仍占据制高点,不明白便来请教您罢。”
说的话没问题,但是语气中礼貌用词颇为轻蔑不屑,夫子再看了一眼,对缀尾的少年问道:“小家伙,你也有异议?”
虞不敢抬头只是双颊因羞愧而有些绯红,一边小声到:“小子对自己的名次看不通。”
夫子抬起头沉声说道:“榜名是按照统分和文选的规章,进行排序的,也自是符合历届文选,弄笛弹琴就想把远远超过你们的博学之士踩在脚下,不知天高地厚!”
几人被骂得脸色红稔,羞愧难当。夫子正色说完又转头凝望着虞,一边捻了捻须,笑着说道:“小家伙有这样的实力,也有资格居于榜首,只需坦坦然以对!”
虞在这种关切声中又再一次真真切切体会到了第一名的风光。
一边走着虞心中荡漾着异样感觉,又想起两个月前,自己还只是游荡在城里的一个小乞丐,连顿饭都吃不饱,若非侥幸打死鳄蛇得少爷赏识,此时是绝无可能学到那么多东西的。
正在向前,有一个蓝衫男子在她面前,他的衣服颜色众多,全都是简单着色,布料也是冰凉蚕丝,虞听其他人说过少爷的衣服都是从廉家蚕商中选的最好的凛冬白蚕丝,不过最奇的是袖口和襟口绣有的精致绣纹,虞到现在都不知道绣的是什么。
她退了一步行礼到:“少爷你好!”
廉忌显是等了很久,看到虞目光一亮,笑着说:“小虞有礼了。”
他不严肃也不咄咄逼人的姿态令虞心中涌现亲切感觉,接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挂葡萄,诱人的紫色令虞立刻生出酸甜味觉,但又紧埋下头吞着口水。
“吃吧。”他温和说道,廉忌从母亲郁郁而终后便冷漠严峻,虞也听小姐说他从未有过温和话语。
但在虞面前,他一颗赤诚的心如同烈火,只要远远一望都能感觉温暖。
虞迟疑了一下,还是感激多过限制,她左右张望到没有人看见,就接到手上来吃。
“想不到你那愣背,真有效果。”廉忌想到那天扯出她怀里的书卷看到全是艰涩难懂的句子还曾笑她,可她又一把争抢过塞回到怀里还老气横秋说背完就明白了。这些情形廉忌想起来就好笑,更想不到刚才当着那么多自诩身份显赫的人,她竟敢亮出弃权两字,这一幕真是让廉忌笑破肚皮,可惜身旁下人太多,他不可以笑。
廉忌随即说道:“你真是很够风趣。”
虞把葡萄皮吐出掷到远处的湖里,并抬头面露尴尬到:“你是说艺赏的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