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上,附近架着的木栅上挂有各种粗细的马鞭。
廉忌问到:“你敢不敢?如果不敢的话我先来……”
虞说到:“我敢!”
廉忌侧头思索到:“可你从未骑过马,有一事必须向你明言,如果它野性狂烈,你初次上马就会被它甩开。”
虞点头到:“我知道了!”
廉忌递给她一条马鞭,她摇了摇头:“我不用鞭子了。”
“那你以何种办法驯服它?”廉忌不太明白。
虞笑着说到:“我的办法就是上马再说。”
她笑完就立即掂地跃起,廉忌还没提醒她要拉缰绳,她就已经坐到了马背上,这马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在牵拉下走出来,此时一察觉背后有人,就立时剧烈扭动起来。
虞此时用腿紧紧夹住马,不知是她脚上的石头硬力相控还是一道道内力的迸涌,马立即感到了威胁,又嘶又鸣,还疯了似的蹦蹦跳跳,虞只是倾下身,用双手紧紧轧紧它的脖子。
廉忌在一旁默不做声,但仍箭在心弦,只要虞被甩开,他就会立即把虞接住。但是虞似对多大颠簸都毫不在意,紧紧的拥着马颈夹着马身,任这马随意的奔跑,后踢。这样狂奔持续了足足几个时辰,而虞仍牢牢坐在马背上。
在这一时间,廉忌发现了这匹马的“过马之处”。
寻常马这样高强度的狂颠,顶多持续一个钟就会颓萎,但是这马前一个钟还不及其他马那样烈,过了这一个钟,却越更狂了,不断前蹄高高跃起,又刻意重重往下栽,想把虞甩开。越是久越是精神迸发,这点其他马厩里的马根本没有。
每当马准备休息一下再狂时,虞就会用右脚踢马的肚子,令马又再次狂躁,在漫长的疯狂后,马终于不再躁动和胡乱癫狂,虞再踢来,马只是往一旁滴溜溜的跑去。
廉忌知道马已经有点累了,用了更长的时间。廉忌在此时飞掠上马,坐在了虞身后,并把在马头边垂着的缰绳一拉,马立即啸了起来,按照廉忌拉缰绳的力道,朝指引的方向跑去,廉忌就让它一连跑了几圈。
虞也立即闻到了原野上混着草香的风一阵阵向自己冲来,她慢慢松开了轧着马脖子的手臂,坐直起来,但见四下静谧的月色照在那些萦萦渥渥的草地,而自己正脚不着地的快意驰骋,一时啧啧称奇。
“原来骑马是这样的感觉。”她开口叹到。
“它已服了你了。”廉忌在她旁说到。
“真的吗?”她咯咯笑起来。
“是啦,这马真是非一般的马,之前喂它的马夫都看走了眼。”廉忌动容的道:“这竟是一匹千里神驹!”
“啊?”虞听得一头雾水,她最开始只因觉得它个子小,定很好欺负,就算摔下来也比从更高的马背会更伤得轻,后来又听到说它是个被人看不起的小杂种,此时一听到廉忌说它是神驹,还以为是开玩笑的。
“它已浪了这么久,正常来说,是绝跑不动的,但是你现在看它,没说它跑得定比别的马快,但是它仍是很有力。百里冲刺它或许不如一等战马,但要说第一百里后到一千里,它定有非常的耐力和长力,至少它在一等马累死之后还健在。”
“哇——我都说了它很好了。”虞欢呼雀跃到。
“那它真的服了吗?”虞又想了想,问到。
“嗯。如果不服,它还是有力撒野的,但是它在有力的情况下,不仅平稳向前,还按照我的拉引奔驰,证明它已是心悦诚服的啦。”廉忌一边奔着马一边说到。
“嗯嗯……”虞一边点头一边笑着。
“那既然服了,我们先下来吧。”虞摸了摸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