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虞携着一条被子和用荷叶包好的鱼肉避在榕树背后等待,不多时一个瘦长的人影出现在她目光中。面容还是那么熟悉,但看了一眼,她目定口呆,卢鑫的腿竟然不瘸了,当下走得还很利落。她呆望了几眼,立即冲上前到:“你的腿怎么好了?”
卢鑫对她的敌意淡了很多,满脸得意的道:“是廉庆大人治好了小人的腿。”
虞心中有些疑惑,既然廉庆可以治好他为何早不治疗,但她也不明说,而是立即把被子给他又把荷叶包好的食物给他,一边开心的笑着到:“今日你不必前去送饭了,我顶你去。”
“不行!廉庆大人知道了,会怪责我了,你一个黄毛小子,懂什么,这等大事只有我一人可做。”他眼睛单只盯着吃的东西,一手接过被条。
虞见他如此坚持,当下也不与他争吵,而是陪同他把被子放进住处,又是一顿席卷吃完了食物,把荷叶扔到一边,揭了一把嘴边的油沫,来到了膳食房。卢鑫前去领受食物,却被那大汉推了出来,大汉说道:“少爷说你照顾不周,当下已不准你送饭了。”虞立即把卢鑫扶起来,并上前说道:“由我廉虞来送就是了。”
把食盒拎出来的男子见到虞,想起那天与她交手,还是吓得一阵哆嗦,当下立即把盒子转交给她,并说道:“是啦,少爷提到的便是你。”但是男子的眼神又额外多了几分不可形容的神情,轻轻到:“你要小心啦,推菜碟时尽量离开远点,少爷的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有,要勤洗澡方是。”
“我每日都是要洗澡的。”她哈哈一笑,毕恭毕敬的接了饭盒,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荷叶包递给那人说道:“谢了!这是我亲手抓的鱼,请您帮忙多多照顾廉鑫。”
对方一手接下,略有所思的道:“他已除了府籍,不得姓廉了。”
“看你对他关心异常,可是有什么缘由的吗?”他低头看着虞问到。
“你看我俩长得像不!”虞不答反而笑了。
“好像有点儿……”对方捏了捏下巴皱着眉说道。
“我去送饭了!”
“是,是!”
虞欢呼着提着菜肴盒奔走去,一会儿便到那粉黛色的大宅旁,她模仿着之前卢鑫的样子,蹲下来打开壁底的门,一边道:“少爷用膳了!”
“你在叫我吗?”一个声音发了出来。
“请用膳吧!”她舒了一口长气,把一碟碟精美菜肴从盒子里端出来,推向门洞里。
“你是否有什么不明白之事要问我啊?”宅内发出一个这样的声音。
“算是吧,我兄长的腿已经不瘸了呢。可是我终究想不明白,为何廉庆要突然给兄长治腿。”
“很显然啊,那小子的腿不是被治好的。”对方说着一边把菜肴接过去。
“那是?”
“你好像忘了原先你已经救过他的命了。”对方哈哈一笑:“或者是用力过猛,为他救命时连他的腿也一并治好了吧。”
“少爷你别胡诌了。”虞深吸了一口气:“你这胡诌,普天之下恐怕没人敢信!”
“我当下是不是胡诌都不重要了,你只得答允我不对任何人说出我的事。”一旁的声音道。
“我答允了。你的话总让我心生寒意。”虞一脸苦道。
“那须得温暖一些,你的五脏庙是否得受我温暖一下呢?”对方每次说完都哈哈直笑。虞很想问他究竟有什么好笑的,但是不敢出口,推完菜肴了,她默不作声退到一边。
“你莫不是怕了我吧,离得那么远了。”他说道。
“少爷能看见我?”她终于忍不住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