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已跳到半人那么高,离绑的藤虽还差点,但已算大有进步。
她惊奇大叫起来:“我练成一点了!”
她又再次试,每每都灵活跳起,真跳及藤绳那么高了,她想落在藤上,却从藤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
又试了几次,摔得很重,好在她并不怕疼,坐在地上茫然无措。
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解开长藤,卷着藤去了湖边,把长藤绑在两棵临湖的树上。
又再次试着跳向藤,最开始还是差得很远,但摔向湖里,并不会像之前那般痛苦添身,身体也渐渐放开了对滑落的恐惧本能,而状态逐渐转佳,两个时辰后她才真的停在了藤上。
在一著窗旁传来窃窃私语:
“你还不知道吧?少爷又去找他了。”
“呵!我比你知道得要早!在园中时正好撞见,少爷走向的是下人待的藤房那处,以他高贵身份他以前从不去那处的。自从那个人进府。真叫人嫉妒得要命。”另一个丫鬟的声音越说越遮不住。
“以前罢,我刚进廉府,止十一岁,那时少爷就已是我们奴婢们翘首盼望的啦,为了见上一面,我不知在门口守了多久,饿了都不想退去,岂知他竟专好…断袖之情。”一个丫鬟连连叹气。
“我才知道你也同是暗恋…”另一个丫鬟点头说。
“昨夜她们传,我还大惑不解,少爷明明从未与男子交好的,可是这下又不得不信啦,我听说啦,少爷今次还特意命人买了城荒数里外的镇窑野鸡,送予他吃。”
“真的?”一个惊讶声道。
“定是啦,少爷从不用晚膳的。”
“额!真是嫉妒。那人究竟有什么好?”
“见过了吗?那人长得比小姐之前从酒馆买回的男子还要好看,听说,他还一拳打死了水桶那般粗壮的鳄蛇。”
…在那扇窗内的镜边坐着一只绝色尤物。
寻常男子只消一眼便会深深爱上:她的睑帘前窄后宽,越到眼尾越低垂,每当抬睫一视,便流出一抹叫人眼饧骨酥的妩媚。
她低头咬了咬嘴唇,嘴角却上扬。也正如此,她的性格永远叫人琢磨不透。
她推门而出,又断然拒绝其他婢女的跟随。在夜色稀疏中走过,慢慢走到了那湖边。自从那场暴雨停了,她就再也无法忘记这湖中发生的事。
因有蛇的传言,湖边的很多植栽都缺乏修剪,此时杂草滋蔓,横亘重影。
她却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一身暗衣的瘦弱少年,在湖上空的一条藤绳上,站着,一个后空翻,又落回了绳上,又一个后空翻。
已是深夜,虞才跳回到岸边,把长藤解开,卷好提在手中,正要沿着湖边的小径走去。
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声:“你这家伙在干嘛?”
虞抬起头,看到一个长身立在面前的湖边,漫天星斗,将她脸上的艳光映得迷幻动人。
就算是第二次看见,虞仍被她的美艳惊呆。凝望了一眼虞就立刻把头低了下来,一边提手做礼到:“小姐!您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