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进到廉府已算交到好运,倒不急着寻回哥哥,况且鑫哥哥已经忘了我,莫不如静静等待机会,等找到他再常去看他,帮他干活。兴许他会慢慢想起我来。她想完笑了,又问:“你见到那位天下第一美人了吗?”
“说到这事真算倒霉,那几个混蛋把我排到这来服侍少爷,到今日为止我尚未见到小姐一面。”他失声笑了:“你呢,莫不是也为了这等事吧?”
她摇头说道:“我有一个兄长,在这府里干活,我就想来帮他一把。不过他不记得我了,而且他腿好像瘸了。我还没找到他。”
“有这种事?”廉古脸色变了,微微蹙眉。又说到:“寻常瘸子是进不来廉府的,小虞你是不是看错了。”
“他很不寻常!”虞稚嫩的声音坚持到。
“好!为兄自帮你多加留意。”他正色到。
“他有何种不寻常之处呢?”他想了想问到,原本瘸腿下人他从未见过,想来应该很好确定。
虞刚想开口,有人就通传到:“少爷要见这位打死鳄蛇的壮士家仆。”
廉古站了起来主动答道:“这位廉虞小兄弟就是了。”
她脸色一变,站了起来。
她被人带到碧阑书庭前。听吩咐只许她一个人进去,一旁的人好意提醒到:“碧阑书庭是廉家重地,里面每一本宝书都事关重大,你切记不可妄动,不可妄读,不可妄记。”
她点了点头。
走进碧阑书庭时她感到一阵寒芒迎面而来,越走越深,越走越寒。等走到底,她看到四处铺有冰石,幸好她并不惧冷,在奇云山居住的漫长岁月,有一半是冬天,一件兽皮就解决了温寒。这时那高大的少年穿着一件薄衫出现。
“少爷!是您找我吗?”她低声问。
少年嘴边浮动一抹笑意,问到:“冷吗?”
她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会觉得冷,看来是无须考虑太多了。”
“是。”她低头到。
“但……我们还要在这待很久。”他俯下头凑到虞的耳旁说。
“啊……嗯。”她啊是因为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动作,嗯是因为少爷是身份高贵之人做任何事都无须解释。
“哈,这儿没什么人,你可否与我如朋友那样交谈。”他眼中突然出现一道期待。
虞乍吃一惊:“少爷是高贵之人,小人怎么高攀得起,这我不能接受!”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叫来碧阑书庭吗?”他说到:“只有在这里,没人听得到我说的话,你说的话。也没人看得到,我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既然你叫我一声少爷,我的命令岂容你拒绝。”
他冰冷的语调说到:“听到水声了吗?此地往下是一个地下水库,连接着后院的一口井,今趟如有一人得罪于我,明早井下就会浮出一具死尸,还会有人议论这个干瘦的少年不知究竟犯了什么事,死得如此之惨。”
虞倒吸了一口冷气。又不敢再说话。
“你怕不怕死?”他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
“我怕得很……”她忍不住颤抖着说。
“那就像朋友那样跟我聊天。”
虞又多抽了几口凉气道:“有点冷。”
他哈哈一笑,从一旁拎出一件披衣递给她。
又凑到她耳边说:“请鲢鱼降低音量,否则引来水下的同伴,说不定会出现很大的阵势呢。”
她惨然抬头望了廉忌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乱加理解。
“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的声音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