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虞,我是小虞啊!”她对这个冷漠的神态感到一点刺痛,又急切的说:“你怎么能忘记我?我是小虞啊,娘还好吗?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一直都在找你们,我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但是现在,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小乞丐,是谁教你来这样行骗的?你讨不到我的钱的,快滚开吧。别挡着老子送酒,这酒可是送给城里第一地位的大人,要是弄洒了,看我不揍死你!”他冷然的眼神气哼哼的说到,又握起拳头在她面前挥舞。
“鑫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你真的不记得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快滚!”他用力推开她,又怒瞪了她一眼。接着继续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她并不觉得特别生气,但心中的不快还是难以掩饰。
“他真的不记得我了……”她呢喃了一声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但很快她又立即爬起来,向那个快要远去的背影追过去。
“我好想你啊。怎么会不记得我呢。”她一边跑一边想,那天她决心要下山,一路来荆棘刺伤她,锋利的石头刮摩她,毒蛇咬她,即使来到城里天天还要忍受饥饿,但只要想到自己和他们相认的场景她还是会很开心,没想到自己早就被忘记了。
追了一路,瘸腿少年走进一个朱色的门前。牌匾上雕刻有巨大的两个字——廉府。
府内居住的廉族则大有来头。
据传廉族掌有三十六卷《引魔录》,其中详细的记载有魔道中数族的血脉弱点,本身廉族奇才辈出,有擅长兵器武典的武学名家,有擅长机关算术奇门遁甲的巧士,有领兵打战名声显赫的将才,更传言廉族与云族本就是天地双生的阴阳火焰,云族将出灭世“天脉”,而救世“地脉”则将会出自廉家。
种种使得廉族不得不负担正魔冲突中正派代表的虚名。
而这首都城里这座廉府的主人正是当前最盛强这代人中的首领廉敬。
她站在紧闭的门前发呆。
我找到了,我还是找到了!
天见犹怜,她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亲人,虽然哥哥冷漠和鄙夷的神态令她刺生生的站着,她不停地对着他仔细看,没错,就是哥哥,尽管再过去多少年她都能认出来。可是哥哥怎么会瘸了,还完全不认得自己了呢?
最终她失落灰暗的心情一扫而空,并且因为觉得幸运而热泪盈眶,因为她决定进廉府,重新回到他身边。
她来到河边,对自己沾满污迹的脸进行仔细擦拭,又把乱七八糟的破布重新整理了一下,把及肩的头发用草根绑在头上。最后想了想她还是快手快脚的问路人偷了点钱,买换了一件单薄的长衫,又返回包子铺,把最近讨要的包子折换成数目还给那个妇女。
这还是她平生第一次偷东西。之前她一直靠讨要食物和在河边吃草根有时抓鱼过生活,但她想到破破烂烂是绝对没法走到鑫哥哥身边,她只好去偷。
她来到廉府门口等待,大概在中午过去一会儿,有几个下人模样的男人抬出一个招仆木牌,不过令她想不到的是牌子一放就刷刷出现一堆人,把她弱小的身躯挤到了远处。
排到她的时候,握着毛笔坐在椅子上抖腿的男人问到:“什么名字?”
“卢虞。”她小声说到。
“什么?大声点!”对方瞪了她一眼。
“卢虞!”
对方在一本记满名字的本子上写道:“卢鱼”
“不是这个鱼!”她正要开口说,身后一个矮矮的粗壮男人一把把她推开,她没再坚持因为觉得那个男人完全可以把她叉起来。
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