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到这里我觉得,我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
我姓熊,名载驷。据我没什么文化的老爹说,这个名字是我那旧时上过几天私塾的爷爷起的,取自厚德载物,驷马难追(好吧,其实我知道这名起的也没什么水平,但好歹也比什么二狗之类的强点……)
本来这名字中规中矩的也挺好,坏就坏在我姓熊,而小学生的联想力是十分丰富的,于是,熊载驷就变成了“熊崽子”。
在遇见老张头(灶王的昵称)之前,我是一名杂志社的编辑,准确的说,我是杂志社美食版编辑,由于我这个板块是杂志社和本地商家合作推出的,所以,我的日常工作就是去饭店试吃,然后在美食版写出点评。虽然每个月只有2500块钱,但混个温饱倒也没什么问题,最重要的是,单位给我在市里租了一套公寓,解决了我的住宿问题。
我推断之所以我会被天庭御膳司看中,跟我的职业也有很大的关系。(后来老张头说我想多了,他就是觉得我脑袋大脖子粗,很适合当个厨子……)
不过,现在,我的身份已经彻底的变化了,老张头做为我的直接且唯一领导,给我下达的第一项工作任务就是——辞职。
用他的原话就是,做为天庭御膳司实习厨师,必须有实干精神,像我那种耍笔尖的,完全就是不务正业……而我为了保命也只能屈从于淫威,毕竟生命诚可贵嘛~
辞职倒是很顺利,顺利的让我一度怀疑他们早就不想叫我干了……当然他们也收走了给我租的公寓,于是,认识老张头的第二天我就光荣的加入了无业游民的队列。
好在杂志社给我结算了当月的工资,也算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了,拎着大包小包,坐在马路牙子上看了三份报纸之后,我终于锁定了目标——西郊独门独户小院单间出租,40㎡,200/月。
西郊虽然远了点,可是200块一个月实在太划算了,跟房主确认好后,我就拉着老张头,带着行李打车到西郊。
房子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屋子不大,但是五脏俱全,布艺沙发、玻璃茶几,靠墙边还有张单人床(其实就是几块砖头一张破床板),而且屋子收拾的干净利索,网线、水电齐全,说真的,除了地理位置外,其他的并不比市里的房子差多少。预交了三个月房费,我就和老张头住了进去。
走之前房东跟我说,院子里除了我还有一家租户,叮嘱我一定要处理好邻里关系……
搬家果真是个力气活,虽然我的行李不多,但是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少,老张头口口声声说要给我打下手,结果没干几分钟就喊腰疼,最后索性躺在我刚收拾好的床上,拿着我的IPAD看起了《甄嬛传》……
可怜我一个人,从中午忙活到了晚上八点才算把这屋子收拾好,累的跟狗一样的我躺在沙发上,老张头躺着说话不腰疼:“哎呀,崽子啊,你这个体力可不行啊,以后咱们出差可是上到天庭下到地狱的啊,这体力下去了我怕你就再也上不来了……”
本来我已经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过去,下地狱这仨字如同一剂猛药,一下子就把我的睡意惊的烟消云散。
我这才考虑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从昨天到现在,我特么竟然都没有问问老张头究竟要我干嘛!!!
我记性不太好,努力回想了很久,只记得天庭要我当厨子,对了,好像还提到了‘斩月刀’什么什么的,不过既然老张头是我的领导,那我直接问他就好了!
“那个,张头儿,你给我说说呗,那斩月刀是个什么东西?还有,追灵珠又是个啥?要是你能详细跟我说说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就更好了!”
老张头嘿嘿一笑,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南海,点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