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有许多幸运,世间亦有许多不幸。人的幸运与不幸多半是同自己无关的事情,或者说人的幸运与否,作为主体来说,人没有太多可以操纵的地方,这属于一个更高级的知识,一个还未得到破译的知识,就像是十八世纪刚刚工业革命时一样,对于幸运,我们其实是就像十八世纪的人面对着力学,甚至是相对论。这样的言辞虽然从现在来说,多半是就像神话及故事似得,但是幸运与否这样的事情,以及他所属的阶级,谁又能说出不是属于科学,或者说是一个科学属于的未知之物呢。
作为一个真实生活在一个时间段里的人来说,伦玉川一直是幸运的,这么许多年以来从事这样的活动没有得到病痛,这绝对说的上是幸运的,可是幸运就仿佛是一个有着固定量词的能触摸到的物质似得,这一次,伦玉川终究是用光了属于他这的人生的这一物质.....
得到消息是在不久之后,其实伦玉川一直对于这样的事情有着思想准备,但是问及是否告诉妻子之时,他没有说话,别的人不太好说些什么,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他自己做决定的。
知道老朋友得了癌症之后罗秋阳赶到伦玉川在的地方去看,当时伦玉川没有选择住院,而是在科研院中进行自己的手头上的试验,他被检查出来的时候还在工作,任务依旧有些紧,而这样的病痛也谈不上早晚之间的好,检查出来时,问及医生,还能再拖上几个星期去手术,他便回了这里,再有两个星期手里的工作便好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罗秋阳来到川省科研院内伦玉川的研究室内,现在只是他一个人。
“不然去哪儿?”伦玉川没有抬头,依旧在看图纸。
“去医院啊,在那儿待着。”
“又还没到手术。”
“那也总比在这待着强,相对你的病。”
“......”伦玉川眯眯眼拿起一边的老花镜戴上仔细看着眼前的细小数据。“老了,离不开这儿了。”
罗秋阳有些生气,一下上前,就想要发脾气,对着面前的纸。
“你撕!我可是有病。”伦玉川看看面前的好友,而后笑着道。
罗秋阳看看面前的好友,气急的喘息两下,而后放下,颓废的坐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伦玉川也摘下了老花镜,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而后走去一边到了两杯水来到老朋友身边。给对方递过去,没有接,而后笑笑放在了他面前。嘬一口杯子里的热水,而后看看面前,轻轻的笑道。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病。”
“那就抓紧治。”罗秋阳气哄哄的端起面前的水。
“呵呵,你呀。”伦玉川虚着指指老朋友。“不是吃着药了嘛。”
“那能一样。”
“呵呵。”伦玉川笑笑,而后看看远处。“我也知道不一样,可是手头的工作还在呢。总不能拉下。”
“工作能有你的命重要。”罗秋阳啪的一下顿了顿水杯。
“哎,我可告诉你啊,这杯子我可是用了不少年头了,你赔啊。”
“我陪。你只要去医院,我陪你五十个。”
“呵呵。”伦玉川笑笑,而后轻轻的嘬了一口,就仿佛是多年前和面前的人在夜晚的马兰一样,他笑笑,而后眼神迷茫的看看远处。
“秋阳,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知道的。关于身体,虽然是我自己的,但是了解的多半是不深的,倒是一直用着,也没问它舒不舒服。”
“身体还有舒不舒服,一说,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呵呵。”伦玉川笑笑,没有搭话。“所以人家说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