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拿过了玻璃,脸上露出微微的表情,看着手里的石头,而后沉默着。到某一刻,他用力的舒展眉头,轻轻的低了低头,看看手上的表,而后找出一些材料,向着门口走去……
……
中年人低眉组织组织语言,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最后把手里的材料向着伦玉川递了过去,而后道:“节哀……”
伦玉川皱眉接过,看看对方,而后低头拆开看了起来。
卢秋雨,1930年生人,父亲卢石岩、母亲宋宁,入学……
伦玉川静静看着,一页一页,规律不曾有着任何的改变,仿佛是一个跟他根本不相关的人一样。
看着她的经历,看着她长大,看着她入学,看着她来到自己的世界,看着她在自己走后的等待,看着她在后来的生病,看着她……
最后,他合上,咬着牙,狠狠的闭着眼。却怎么也止不住有些东西的流动和直刺……
“怎么。”他压抑着,带着哭腔,心仿佛空下去,他觉得自己应该哭腔,却怎么也哭不出来,他只是感受着身体里一阵阵传来的撕裂,而后颤动着弓着身子。“就能死了呢。”
“哎呦,怎么就能......”
“不对嘛......”他身体的动作不大,而且弓着,头低着。却只是在一个狭小的范围里来回翻动,那处空间承受着他身体传出来的强大压抑的波动。而后轻轻颤颤。
“哎呦,怎么就能......”
“回来好不好......”鼻涕流到嘴角,他的眼睛红肿,却只有很少的眼泪。
“我不走了......
我不走了......”哽咽着。
“你回来好不好......
秋雨......”他问询着,身子微微扭曲,面庞倾斜。
“哎呦,怎么就能......”
“秋雨.....我不走了......你回来好不好......怎么就能......”
“咳咳......”
然后他泪如泉涌,双手轻轻怀抱,仿佛最珍贵的珍宝。轻轻的抱紧,仿佛她还活着。可是终是抵不过对她的思念。
他流着眼泪,终是用尽全力的拥抱着。仿佛在弥补,又仿佛不可置信,而他不自觉,泪已决堤……
......
抱着用力的抱着,如此看着,这么近,却又这么远,为什么啊……
不可置信的扭曲着,仿若许多年前的卢秋雨。
“怎么,就走了呢。”他这样说。然后继续扭动着。
“你怎么就敢这么就走了呢,怎么就这么走了。
哎呦,怎么……
能不能回来
求求你……
哎呦,
我还没去看你。秋雨,你回来吧。”泪水淹没面庞。他却不自觉,只是对着面前,仿佛那人还在,喃呢着,想要跨过恒久的时间,对着她说出那些话。
“回来啊,秋雨……”温柔的语调渐渐低落下去,他终是被击败,泪湿所有,鼻涕横流。
“哎呦,怎么就……”他停下,哭却哭不出来。“怎么就……哎呦,怎么就……秋雨……”他一直重复着……
中年人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沉默片刻,而后伸出双手轻轻拍拍对方的后背。轻轻说道:“想哭,就哭吧......”
空气中一声不自觉的啜泣出现,然后仿佛打开闸门,啜泣多了起来,然后连成片,最终化成男人独有的嚎啕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