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说着摇摇头。
“都好,只要是这样的心就好。”说着又嘬了一口杯子里的水。“有些话,我想对玉川你说说。”说着看向对方。伦玉川诧异的看着,或许有些想不懂,不过没有说别的,笑笑。“好啊。”
“我们.....是打仗的,我就是。”说着想了一会,好像在回忆,又好像在做别的,不一会,声音再次传来。透过他的粗狂的喉咙。
“大大小小的。一开始是个战士,后来指挥,然后幸运的没死,活到了现在。”
说着对着对方笑笑,沉默一会,喝口手里的水:“打仗是会死人的,玉川你可能没经历过,战场。敌人冲上来,有枪,大家都是人,子弹打会死,流血多了也没命。命就一条,谁也不会说不害怕。大家不打仗的时候都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普通的吃饭,喝水,睡觉。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可是大家都有另一层身份,杀人的人。”
说着沉默一会。看向对面的伦玉川,对方在听着,好像在思考。微微低着眼神。罗秋阳继续说。
“可是没办法啊,对面就是来杀我们的,要灭亡了我们,都是侵略者。从他们那里,跨过很久的距离。”说着挥挥手。“来这儿,杀人,平民、孩子,他们都杀。”
“这在那里都是说不出去的事情,在哪里也都是没有道理的事情,在我们这边对面是恶人。可就算是在对面的那里,这也是不可能能说的通的事情,去你家,没有理由的去你家,然后杀了你,霸占你家的地方,房子。呵,这样的行为不管在哪里都是说不过去的吧。我们害怕,可是人家是外来的人,杀你,没有理由,就因为打你,你还手,然后杀你,这没办法的。
大家害怕,可是这就不打了?这就不死了?怎么可能,还得打。尽管大家都是吃饭喝水,睡觉的人,可是大家也都是杀人的人。
对于战争,玉川你可能没我了解的多,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也讲过,我偶尔也回想。有人说他们的人民是极好的。我能懂。可是这在战场是说不通的,对面有个好人,每天行善,不打我们的主意,是被人骗过来的。可是在冲锋的时候,他能不冲锋嘛?子弹会因为这样的善良就躲过去吗?或者因为他的原因,他打出去的子弹是不杀人的。
穿透,然后死去。在他自己来说,他是善良的,可是战争,从来都是民族与种族的事情,他拔出刀,然后刃向你飞过来,有个铁块或者有些铁块或者把手内心是善良的,也不想杀你,可是,刀是整体的。
我开始做指挥的时候,第一次要我做决定,虽然有首长的决定。可是,你活生生的人交到我手里,我一个决定就能说你生或是你死。决定错了,会死人的……那天,我没睡好。
这是指挥,也是战争,也是士兵,在哪里都是可以说过去的。你或许有些体会,在我来说,见过活生生的人被人杀,也想过些道理。可是这么久了,我可能就想了一些难说对错的事情。”说着,看了看对方,见有想要听的意思,继续说下去。“落后,是要挨打的。对战争来说,可能发动的时候,会讲对错,可当开始之后,就是你死我活,没有对错,也不说对错,只说死活。无论别的,或是如何的。
而这样的事情,是会死人的,在这样的位置上,在这样的时代里,当然人命是无价的。可有些事情,尽管知道会死,但你得去做。不是说生死,而是说生存……”说着他停下,等着对方看过来。笑笑。
嘬几口水,屋子里有些安静,气氛平静一会,伦玉川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秋阳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些……”罗秋阳笑笑。刚想动,伦玉川声音又一次传来。“秋阳指挥说的,我是认同的,也是可以理解的。”说着伦玉川看向对方。“可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