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把目光定在了魏让身上。
挺直了身子,魏让向荀况作了个揖,恭敬地回:“师叔,依魏让愚见,老父,亲也;庸客,疏也。何以厚待庸客而薄待老父?盖因礼之不行,主人不知人子之孝,忘了老父养育之恩,只知庸客可为其播耕牟利,美食钱币善待庸客,而吝于将美食供于老父。”
“嗯”了一声,荀况点了点头,转头向韩非看去。韩非连忙作了个揖,回:“老师,韩……韩非以为,非是主……主人不孝……孝老父,而爱……爱庸客,其……其中之因……因由,只……只在一……一个利……利字。”
韩非此言一出,对面的魏让两人,脸色微变,觉得此言有些惊世骇俗。荀况面色如常,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老父虽……虽亲,但垂垂……垂老矣,年老体……体弱,无力为……为其下……下地播耕,赚……赚得几分田……田利,供……供养便甚……甚薄。庸客虽……虽疏,但身强体……体健,可为主人播……播耕,换来一……一年的收成,主人自……自是要以美……美食以待……待之,厚输……输与钱币……”
见韩非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魏让按耐不住,出声打断:“错矣,错矣……人伦之礼,父子亲爱,岂可以利来较之……”
“魏让,失礼了。”荀况出声道,打断了魏让的话,跟着说:“今夜坐而论道,各人各抒己见,各有道理,非是为了论出谁对谁错。岂可因他人之言不合己见,便出言打断,失了我们应有的谦恭。”
“师叔说的是,魏让失礼了。”魏让拱手认错道。
“嗯。”满意地点了点头,荀况转头看着有些拘谨的韩非,说:“韩非,方才你的一番言论,虽是有些惊世骇俗,但也不乏一些道理。一人在世,难免有些俗欲,逐利而走。”
“不过。”荀况话锋一转道,“人生之事,亦不可以一利字而概之,万事若皆以利论之,便少了人情,何来亲亲相爱?故此,还需要以礼匡之……”
“老师之言甚是,韩非受教。”韩非拜服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