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抓住大盗朱杨的机会。”
“什么……抓住大盗朱杨?”子通双眼大睁道。
“怎么,不想要?”
“当然要……”子通连忙点头道。
“好,你附耳过来,白阖大哥教你怎么做。”子通依言把耳朵附过来,白阖跟着低下头,伸手附在他的耳边,吩咐起来。
“你们可曾听说了,昨日晚上,子时不过二刻,那大盗朱杨就从魏让府中将东西盗走了?”酒楼之中上次的那名胖子大声问道,他正坐在一张临窗的桌案边,坐在他对面的是瘦子,右手边坐的是杜老大,几人闲来无事开始讨论朱杨昨夜从魏让府中盗走典籍之事。不过,这次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多了一人,正是上次中途插入的年轻男子,坐在杜老大的对面。这桌酒自然是他来做东。
“当然听说了。”瘦子点了点头道,跟着问:“不过,胡三胖你是怎么知道的,那朱杨子时不过二刻就将东西盗走,莫不成昨夜你一直守候在魏让府外?”
“昨夜天气寒凉,我可不想受那份罪,守在那魏让的府外等朱杨的出现呢。”胡三胖否认道,身子微微向前一探,得意地笑了笑,说:“你们不知道吧,我有个表侄在魏让府中做杂役……”
“胡三胖,你还有个表侄在那魏让的府上干活?”瘦子不禁打断道。
“那是当然。”胡三胖得意地回道,跟着说:“听我的那表侄说,这几日,那魏让府上的人好像并未把朱杨盗宝的事放在心上,照常出门讲学,未曾做任何准备。就连昨夜朱杨来盗宝,也未曾派人戒备,只是派了一个叫白阖的人守着那份东西。”
听到胡三胖说到东西,瘦子顿时眼睛一亮,问:“胡三胖,你那表侄可知道那白阖守的东西是什么,就是朱杨要盗的那份书简?”
“那当然是。”
听到这里,那年轻男子似乎是来了兴致,拿起酒壶给胡三胖身前的酒角斟满酒,问:“三胖兄,你那表侄可知道那魏让府上为什么只派了一个那个叫白阖的人守住东西,那白阖又是什么人?”
“这就不清楚了。”胡三胖摇了摇头道,“兴许是觉得一份书简不算什么珍宝,便不太在意了吧。至于那白阖……”
听胡三胖提到白阖,年轻男子眼睛微微睁大,身子微微向前一倾。
“那白阖是那儒家的前辈荀况大师收的一名弟子,听说魏让两兄弟本来是想发动城中的儒家弟子一同对付那朱杨的,只是有了荀况的推荐,才让那白阖一人着手对付朱杨的。唉……谁能料到,那白阖居然连两刻都不到,就轻易让朱杨盗走了东西。”
“看来,那白阖也是沾了是荀况大师弟子的便宜,以为他有什么真材实料,结果是个花架子,没什么本事。”瘦子有些鄙视地说道。
“确是如此。”杜老大跟着附和道,“想那荀况是儒家的耆老,在各国颇有名声,想来有识人之能,这次看走了眼,将大事托付给那白阖平常之辈,让儒家丢了颜面。”
“嗯。”赞同地点了点头,胡三胖有些可惜地说:“是啊,前几日儒家那边没有动静,风平浪静,还以为暗地会有什么大阵仗,给那朱杨些颜色看看,让我们有场好戏看。没想到,就这么轻易被朱杨将东西盗走了。”
听着三人的谈论,那年轻男子仿若陷入了沉思,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前方。
“小兄弟,在想什么事,想得如此入神?”发现异样的杜老大出声叫道,将年轻男子从沉思中拉回来。
“没什么。”年轻男子摆了摆手道,“只是觉得,此事也许没我们想得如此简单。”
听年轻男子这么说,杜老大三人顿时来了兴致,胡三胖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