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右手上拿着一捆长筒形的东西,应该就是刚从他案上取走的《管子·白心》一篇。
“盗家朱杨,果然不愧是闻名天下的大盗,言出必行,说子时来取,果真是子时将东西取走。”白阖佩服地说道,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的打算。从刚才朱杨的出手来看,他就知道此人轻功非同凡响,自己全力以赴怕也追他不上。
“本以为你会用什么奇谋妙计,却不过是守株待兔之法,真是拙劣至极。看来,堂堂儒家也不过尔尔。”
对于朱杨的讽刺,白阖不以为意,脸上反倒露出自信的笑容,说:“对付大盗朱杨,我想再多的奇思妙想,只怕是白费功夫。正所谓,大巧不工,最简单拙劣的方法,也许就是对付大盗朱杨最有效的办法。”
“真是巧舌如簧,咋听之下,颇有几分道理!”朱杨赞道,跟着话锋一转,颇显自负地说:“不过,对我朱杨来说,都是不堪一提。”
“的确如此……”白阖还想再说些什么,那朱杨似乎是料想到什么,便出声打断:“白阖,你以为如此奉承,巧言令色,行缓兵之计,对我朱杨有用吗?”
“缓兵之计?难不成堂堂的盗圣朱杨盗宝成功后,连白阖的几句话都不敢带走吗?”
被白阖的这句话一激,朱杨果然来了脾气,说:“好,那我朱杨就在此再留片刻,听你还有何说辞。”
“朱杨,不知你可听过‘欲先取之,必先欲之’?今夜,白阖让你取走《管子·白心》,除了会把东西从你手中拿回来,更是要从你那里拿走一样东西。”
“从我这里拿走一样东西?”不相信地念了一声,朱杨不屑地笑了几声,说:“大言不惭!东西已被我取走,还敢大放阙词,说要把东西取回,再从我手里拿走一样东西,真是可笑。”
“你怕了?如果怕了,你今夜就可以逃之夭夭,逃离大梁城。如此,白阖就无法从你手里拿回东西,再取走一样东西了。”
“哼……可笑。”朱杨不屑道,跟着说:“好!我就留在这大梁城之中,看你如何从我手里取回东西,再取走一样东西。时间就和我给你们的一样,定为五日。”
“五日足矣。”
“好,那你说要从我手里再取走何物?”
“不是别的,正是你朱杨。”
“哈哈……”朱杨忍不住大笑了几声,跟着说:“痴人说梦,这天下能抓住我朱杨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呢。”
“难道我白阖不可吗?”白阖面带自信地反问道。
“好,白阖,既然你如此信心,那我朱杨就奉陪到底。五日之内,若你能从我手里拿回书简或是擒住我,我朱杨就任你处置。若你五日之内无法从我手中取回东西或是擒住我……”
“白阖任你处置。”白阖应承道,随后一脸淡然地看着立在墙上的朱杨,问:“朱杨,打赌之事已经定下,白阖还有一句话,不知你要听否?”
“洗耳恭听。”
“朱杨,此时此刻,要想擒住你,白阖定是无法做到,但若是取你性命,那……”说着,白阖闪电般出手,抽出龙渊剑,须臾之间,龙渊剑就如一道银光直奔墙上的朱杨。
“可……”话音未毕,朱杨便纵身一闪,消失在府外的夜色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