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出言不逊之徒?”
“子通,那人只是市井之徒,口无遮拦,何须跟他们计较。”白阖头也不回地说道。方才侯老六四人在酒楼中谈论朱杨欲到魏让府中盗宝之事的时候,白阖两人正好坐在附近吃东西,自然听到了侯老六对儒家的出言不逊之辞。听到那样的话,年轻气盛的子通本想起来教训那侯老六一下,但被坐在旁边的白阖拉住,出了酒楼,自然是免不了抱怨之言。
“子通,不要计较了,他们只是小角色,犯不着我们为他们费神。要知道,五日之后,那朱杨还要我们应付呢。”听到白阖的这句话,还想抱怨刚才之事的子通立刻把话憋了回去,加快脚步跟上白阖的步伐,抬头好奇地看着他,问:“白阖大叔,你到底想到了什么办法对付那个朱杨?快点告诉我吧。”
早上,向荀况交待心中已有对付那朱杨之法后,白阖便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出门赴魏济的宴会,而是在他们出门后,带着子通上街,先带他吃饱饭,正所谓王上不差饿兵嘛,再带着他去准备对付那朱杨的东西。
白阖停下脚步,侧身低头看着子通,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子通,不要心急,你听白阖大哥的吩咐,跟我去备置所需的东西,自然就会知道我的办法是什么了。”说完,回身继续前行。
看着白阖的背影,子通不满地撇了撇嘴,说:“故弄玄虚,葫芦里不知道卖得什么药,小心毒死你。”随后,跟上他的步伐。
“白阖大叔,我们待会要去哪里?”子通边走边问。
“药堂。”白阖头也不回道,“你白阖大哥我最近病体微恙,练剑又伤了身体,去药堂抓些药材,用来治伤养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