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拿起木块的时候,还需观察一下木块两头的纹理,将易下斧的那头置于上端……斧头劈至末端还差寸许时便可收力,否则斧刃嵌入桩中过深,抬起又要费事……”
不知不觉,时近正午,相辛龙抬头看了头上高挂的日头一眼,对白阖说:“白阖,要领已经全部教授与你,如何运用发挥,还需你事后多多练习。现在时近正午,我们还是先回去用午食吧。”
“好的,相辛前辈。”白阖应道,放下手中的斧头,跟在相辛龙的身后,前去吃午饭。一早上都在劈柴,他的肚子早就空了。
“白阖,午后,可有兴趣跟老夫到村东一趟?”相辛龙边走边问道。虽然不知道所谓何事,白阖还是毫不迟疑地应允:“前辈有命,白阖自当随同。”
“好,如此甚好。”满意地点了点头,相辛龙跟着又说:“待会用膳的时候,勿要吃得太饱。”听完,白阖不明所以,但午后跟着相辛龙来到村东,见识到那里的东西后,他才明白相辛龙说这话的用意。
看着眼前的东西,还有鼻下钻进来的恶臭,白阖脸色有些难看,腹中一阵蠕动,差点就要把刚刚吃过的午饭吐出来。因为在他眼前的东西是一个巨大的池子,用茅草覆盖着,掀开的口子下面是浑浊的粪汁,还浮着不少的枯草,不少的飞蝇盘旋在上面。
忍着鼻下传来的恶臭,白阖平复下呕吐之感,问:“相辛前辈,带白阖过来,莫不是要让白阖挑些粪汁,施到田里?这些粪汁又有何不同?”他出身农家(此农家非之前的农家,是指农村家庭),自然知晓这些粪汁的用处。只是相辛龙居然挖了这么大一个粪池,想来是将全村的粪汁都集中到了此处。如此大费周章,想来这些粪汁定是与自己农家的粪汁大有不同。
相辛龙挖的这个粪池,位置离村口约有三四来里,且整个池子处在山的凹口之中,有风吹过,臭味也吹不到村子那边,而且过来的路上还有一片竹林挡着,白阖也是走出竹林后,才闻到粪池传来的臭味。
“果然聪明。”相辛龙满意地点头道,“老夫这粪池里的粪汁的确和普通的农家粪汁不同,除了人粪,还有牛粪,羊粪等牲畜的粪便,拌进些枯草,再经过数日的闷盖,这粪汁的肥力远远超过普通的农家粪汁,可是农家施肥,增加田地肥力的一宝。”说完,脸上不禁露出一些得意之色。
“如此说来,与其叫这粪池,称其为肥池更为妥当。”听完,相辛龙赞同地点了点头,说:“说的正好,恰如其分。”
转头看了周围一圈,白阖有些为难地看着相辛龙,问:“相辛前辈,我两人空手而来,这肥池周围又无木桶,白阖该如何装起这些粪汁?”心想,以相辛龙的周全,应该早就有所准备。谁知相辛龙一脸尴尬地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白阖,此次过来倒是把木桶和扁担落在了屋中,还要劳烦你去跑一趟了。”随后,抬起手拍了脑门几下,自责地说:“哎呀,年岁大了,这忘性也大了。”
“无妨,白阖这就跑一趟,将东西取来。”说完,白阖立刻转身向村子那边走去。
看着毫无怨言的白阖离去的背影,相辛龙满意地点了点头,抬手捋了捋胡须,念:“孺子可教也。”
“啪啪……”听到屋外传来的敲门声,子通不情愿地从地上起来,向门口走去,边走边问:“谁啊?”走着走着,他的鼻子抽动,闻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味道,心中纳闷,只是觉得越向门口那边走去觉得味道越浓,臭味渐浓。
“是我,子通。”听到敲门的是白阖,加上闻到的臭味,子通隐隐觉得他此次来敲门,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打开房门,一阵恶臭扑鼻而来,子通连忙捂住鼻子,后退了几步,问:“白阖大叔,到底发生何事,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