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难以达成。而且,根据府中门客得来的消息,近日邯郸城中不少儒家的弟子在讨论白阖的这个案子,提出了不少质疑之辞,若自己这边再强加罪名上去,只怕是难堵悠悠众口。
既然那白阖事后又回到了邯郸府牢里,没有找朱安或是我们的麻烦,看来昨晚的刺杀并未触动到他的痛处。想到这里,郭开心中也有了决定,就着赵聪的话,点了点头,说:“好吧,既然安平君想放过那白阖,那我也不便追究。这就派人告诉内弟,让他如实判案吧。”
说完,看着没精打采的赵聪,郭开微微笑了笑,向他提议:“安平君,看你近日来气色不佳。我听闻怡香居来了一批姿色不错的美姬,不如我等现下就过去,去去这几日的不快?”
听完,赵聪顿时来了精神,抚掌附和:“如此甚好。这次由我来做东,感谢建信君这几日来的费心。”
“白阖,恭喜,恭喜。恭喜你能离开这府牢,只可惜,老家伙少了一个说话的伴了。”邓陵略带惋惜地说道。
“老哥,对不住了,白阖在外面还有牵挂,不能留在此处陪你闲聊了。”白阖有些抱歉地说道,立刻招来邓陵一阵笑骂:“你这小子,跟老哥说话还是那么不直爽。老哥一把年纪了,没什么活头了,在这牢房里安度余生也是不错的选择。你一个大好的小伙,哪能一直留在这里陪老家伙闲聊。赶紧出去,莫再进来了。”
“老哥教训的是。”白阖认错道,看着坐在木栏边的邓陵,说:“老哥,到了外面,我会吩咐人隔几天给你送些吃食的。”
“那感情好。”邓陵欣喜道,“这几天跟着你吃了不少的大鱼大肉,嘴也养叼了,若是再天天吃这牢里的伙食,老家伙只怕是会吃不下那些东西,活活饿死不可。”
“如此说来,白阖是好心办坏事了。”白阖笑道。
“白阖,过来一下。”邓陵突然招呼道。来到木栏前,蹲到邓陵的面前,白阖问:“老哥,还有何吩咐?”
收起脸上的笑意,邓陵一本正经地看着白阖,说:“白阖,你我相识一场,托你的福,老哥享了不少口福,就送你一些东西,算是回报吧。”
“老哥……”白阖刚想推辞,邓陵就打断他的话,有些严肃地说:“白阖,莫要推辞,老哥是看你为人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不然,就凭你先前的小恩小惠,老哥才不会把东西送与你。东西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但老哥保证,绝对对你大有益处。”
“多谢老哥的好意,白阖就收下了。”白阖感谢道,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邓陵,左右打量。被他这么看着,邓陵不禁有些不自在,问:“白阖,为何如此看着老哥?”
“老哥,你不是说有东西送与白阖吗,怎么不见你拿东西?”
听完,邓陵明白地笑了笑,跟着向白阖解释:“白阖,老哥的东西虽然不贵重,但也不算小,老哥哪能带进这牢房之中。来,附耳过来。”
冉吾府的庭院之中,子通正拿着一把长剑在那挥舞着,剑是白阖的龙渊剑,舞得还算有模有样。好不容易,白阖把龙渊剑交给他保管,他当然要借此机会,好好舞个过瘾不可。
龙渊剑果然不愧是天下名剑,舞起来一点阻滞之感都没有。子通边舞着剑边念道,心中反倒有了一个想法:如果白阖大叔在牢里多呆几天,那我岂不是可以多玩几天的龙渊剑了。嘿嘿……不禁笑出了声。
“子通,在笑什么呢,是不是在心里骂白阖大哥啊?”
听到身后响起的白阖的声音,子通停下舞剑的动作,转身向后看去,看到双手叉在胸前,靠在走廊柱子上的白阖,心中一喜,开口大叫:“白阖大叔,你从牢里出来了?”收起宝剑,快步向白阖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