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回,那你还想如何?”跟着补充了句:“白阖,你别忘了,这里是邯郸城,不是当年的北境。”
白阖明白赵聪意思,堂堂赵国安平君命丧府中,赵王一定会全力缉拿凶手。自己孤身一人,倒是不惧怕,只是怕连累荀况和李牧他们,而且自己本来就没有要杀赵聪的意思,当下冷笑了几声,说:“赵聪,你以为我白阖会被你几句话吓住吗。取你的小命对我并无任何益处。而且杀了你,倒怕脏了我的龙渊。如此赔本买卖,白阖不为。”
“不过,赵聪。”白阖话锋一转道,“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希望你能安分守己,勿要再多生事端,让白阖想到取你的性命。否则,纵使千里之远,白阖的龙渊剑须臾便至。你可明白?”
赵聪明白地点了点头,不敢动作太大,怕被白阖的龙渊剑刺破咽喉,跟着问:“那你是否要我派人去邯郸府为你洗罪?”
“这倒不必了。洗罪之事早有朋友帮忙,你只需安分守己,勿再生事即可。”说到“安分守己”时,白阖重重地强调了一下。
“好,我明白。”
“既然明白,已经深夜,我就不打扰安平君休息了。”说完,白阖收回抵在赵聪脖子上的龙渊剑,转身从房子的窗户跃出。
看着白阖的身影消失在窗口,赵聪提着的心勉强落了下来,抬起右手去摸脖子上刚刚被白阖用剑顶着的位置,似乎没有渗出血来,“吁……”长长出了一口气。
“子通,子通……”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叫自己,又感到有只手在拍着自己的脸,子通不得不从睡梦中醒来。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子通抱怨道,揉着惺忪的双眼,从床上起来。有些清醒后,这才看清叫醒自己的人,是白阖,心中一喜,叫:“白阖大叔!”随后,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全是血迹,心中一惊,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着他的衣服,问:“白阖大……大叔,你……你身上……”
“子通,不用担心,这些血是别人,不是白阖大哥的。”白阖连忙解释道。听完,子通顿时松了口气,纳闷本该在邯郸府大牢里的白阖却出现在自己面前,便问:“白阖大叔,你怎么出来了,是逃出来的吗?”
“算是吧。不过,待会还要回去。”白阖回道,为了不让子通担心,便不打算把出来的缘由告诉他。
“白阖大叔,既然逃出来了,干嘛还要回去?”子通纳闷道。
“白阖大哥是有事才出来的,事情办完了,当然要回去了。而且,你白阖大哥我是清白的,当然得堂堂正正地从牢里出来。”解释完,白阖把手里的龙渊剑拿到子通面前,对他吩咐:“子通,白阖大哥我待会就要回牢里,这龙渊剑就暂时放在你这里保管着。”说完,便把龙渊剑交到子通手里,不等他分说,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真是的,也不问我同意不同意,就把东西放到我这里。”子通不满地抱怨道,从床上起来,将手中的龙渊剑放起来。
建信君郭开府中。
“废物,废物……二十多名剑术精湛的剑客居然还拿不下那白阖的性命?”郭开大骂道,他身边一侧站着三名黑衣人,脸上的黑纱已去,身上均带着数道伤口。
“建信君,息怒!”中间的那名黑衣人面带愧色道,“那白阖着实厉害,我等二十余人围攻,被他抓住空隙,各个击破,皆负伤而回。”其实,黑衣人心中明白,白阖手下留情了,如果他真的下死手,他们二十几个人很可能都要丧命当场。只是这些,在郭开面前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站在原地,郭开的脸上阴晴不定,就像屋中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灯火一样。想起一件事,他心中顿时紧张起来,问:“击伤你们之后,那白阖往何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