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夜夜恶梦,正是这白阖所致。每次梦中,总能梦到那白阖用龙渊剑抵着我的咽喉,要取我性命。”
“嗯?”愣了一愣,正要给赵聪满酒的郭开拿着酒壶停在了半空,不相信地看着他,问:“那白阖如此可怖,居然让安平君你数夜难寐?”问完,也忘了给赵聪满酒,将酒壶放回到案上。
“嗯!”赵聪不情愿地点头承认道。这几天,躺到床上一闭上眼,他的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白阖拿着龙渊剑抵着他脖子的一幕。近日来,邯郸城中已经四处流传着白阖因盗童之罪被邯郸府下牢之事,多有其被冤枉之辞,或多或少提到了自己和郭开,若想暗中定罪,只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安平君,那你想如何处置那白阖?”
听完,赵聪刚想说把白阖放了,事情就那么算了,但郭开突然说了一句:“安平君,郭开有一计,可消你近日来的恶梦。”
赵聪顿时身子一直,眼睛一亮,激动地催促:“是何计策?建信君,请快快说来。”没有任何言语,郭开抬起右手比作刀状,微微地向下做了个砍的动作,阴险地笑了笑。
“这……”迟疑了一阵,好不容易将心中的惧意消去,赵聪还是觉得没有把握,担心地说:“建信君,那白阖身手不凡,只怕是不容易对付啊。”
“安平君,多虑了。”郭开自信地摆了摆手道,“任那白阖身手再是不俗,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况且,我府中养有不少门客,皆是精通剑技之士,不怕对付不了那白阖。”
听完这番话,赵聪打消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赞同地点了点头,说:“好,我府中也有不少精通剑技的门客,可一同出手。”
“如此甚好,那白阖定当不能活着走出邯郸府的牢房。”郭开抚手笑道。
邯郸府牢内,白阖坐在地上,透过牢房内仅有的一口小窗,望着天上的星空,嘴里念:“天狼星西移,红月当空,今晚只怕是要有血光之灾了。”
“白阖,既是血光之灾,为何还如此这般从容?”相服笑问道。
“生死有命,今日之灾,若天命佑我,自当逢凶化吉;天命不佑我,那也无可奈何,为何不从容处之?”白阖笑着反问道。
“笃笃……”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随后声音一停,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白阖,府令有令,提你到大堂审问。”
“深夜提审,只怕不是提审,而是提命啊!”摇了摇头,白阖从地上站起,跟相服说了句“老哥,无需担心,白阖去去便回”,转身向牢门走去。
跟着差役们来到邯郸府的大堂,白阖看了空荡荡的大堂一眼,问:“差役大人,这大堂空无一人,也不见府令大人在上,请问如何提审?”话一说完,刚刚还站在前面的众差役向前连走几步,转过身来,为首一人得意地笑了笑,说:“白阖,你当真以为府令大人有这闲情在这深夜里提审你。今夜,就是要提你的性命,撤!”
随着差役头头的一声令下,几名差役便隐入大堂的暗处,从大堂周围跃下数道黑影,将白阖团团围住,细细数来,约有二十来人,个个黑衣蒙面,手持一把利剑。
环视了一圈,白阖双手负在身后,右手握拳,左手握着右手手腕,看着右手边略微靠前的那名黑衣人,问:“是谁派你们来的?”看出这名黑衣人的剑相比于其他黑衣人的剑,更为上乘精致,想来是这群黑衣人的头目了。
惊诧之余,那名黑衣人“哼”了一声,不屑地说:“将死之人,何须知道这些。”
“既然是将死之人,何不让我死个明白呢?”白阖笑问道,一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惊讶白阖身陷死地还如此谈笑风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