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童,流落街头乞食已是可怜,现又有别有用心之人,将他们掳去,不知道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白阖,难得你年纪轻轻,有如此好心肠,老家伙自愧不如。”相服赞道,跟着脸色一变,恨恨地说:“如此乱世,烽火不休,使得多少孩童流离失所。这些人还趁火打劫,干如此勾当,真是神鬼共憎。”
看相服义愤填膺的样子,白阖有些话想说,刚要一开口,又觉得还是不要说的为好,便顿在了那里。
见白阖欲言又止,相服便问:“白阖,有何话要说?但说无妨。”
“没有,没有。”摆了摆手,白阖拿起身前的酒爵,向相服敬去,说:“老哥,来,喝酒,喝酒。”
平成君赵升府中。
赵升和李牧两人对坐在书案前,案上摆着一张羊皮制的地图,是邯郸城的布局图。李牧伸出右手,先后指了地图上的两个位置,说:“平成君,这两处是那些流浪孩童晚间过夜的地方,我已经派府中的亲兵,暗中看守了。”
“还有,根据赵平派出去的人探听回来的消息,这几日,确有人到邯郸城中的几处药堂购进了治疗刀剑之伤的药材,但人数不少,情况复杂,不好辨查。”李牧补充道。
“嗯。”点了点头,赵升抬头看着李牧,问:“武安君,你真的如此相辛白阖的判断?”
“平成君,阿阖他心思缜密,不会做无端的猜测。既然他说了,那我定然相信。”抬起头的李牧很肯定地回道。
“好,既然武安君相信白阖,那我也相信白阖。若还需要人手,我府中的门客随武安君调遣。”
“那就多谢平成君了。”
“赵聪,我告诉你,这第三剑可不再像之前的那两剑那般了……这次,这一剑定要刺进你的喉中,让你血溅三尺,哼哼……”
“啊……”大叫了一声,被恶梦惊醒的赵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喘了几口粗气,这才稍稍定下来,开始回想刚才梦中的那一幕:白阖面目狰狞,一脚踏在自己的床上,手里拿着他的龙渊剑抵着自己的咽喉,便要一剑刺下去。
抬起右手去摸喉咙,摸到咽喉光滑平净,赵聪长舒了一口气,放下右手摊在床上。这时,他才发觉自己已是出了一身冷汗,全身已湿。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赵聪从床上下来,借着屋外的月光,向一旁的剑架走去。来到剑架前,他伸出左手拿起上面的龙渊剑,右手握住剑柄,将剑抽出一半。
看着龙渊剑剑身和泛着寒光的剑刃,赵聪似乎觉得脖子上又传来一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冷颤。
打量着手里的龙渊剑,赵聪心中愤愤不平,念:“可恶,那白阖明明已经身在邯郸府的大牢里,他的龙渊剑也已经落入我的手中,我怎么还会做这样的梦……我赵聪为何要怕他?”念完,猛地将龙渊剑按回鞘中,放回到剑架上。
随后,赵聪没有立刻回到床上,而是双手负在身后,来回在屋内踱步,今夜他注定又要难眠。与此同时,邯郸府牢房内的白阖,在与相服酒过三巡后,将牢房内的麦草稍作整理,和衣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