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是其父马服君赵奢,其二就是当时的赵王赵孝成王。”说得很不客气。
“赵括曾献策助其父破城立功,可见其确有将略,只是未亲涉军事,又未曾独自领军,故轻言兵事。养不教,父之过。既然马服君知其子之过,却不教其改过,这是便是作为父亲的过错。赵王身为一国之君,不知兵事,不懂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临阵换将,已犯大忌。除开赵括年轻气盛之故,王命一旦下达,他哪有推脱的余地,只得领命上阵。”
“嗯。”李牧赞同地点了点头,若自己是赵括,赵王下令命自己领军出战秦军,就算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只怕自己也只有硬着头皮接下王命。而且,赵括身为马服君之子,在当时朝中大臣,甚至是家中父母都不看好自己的情况下,当然是需要一个战场证明自己。可惜,在长平这个战场上,他失败了,败得永不翻身,留下了一世骂名。
“唉……成者为首,败者为尾。”叹完,白阖不怀好意地看着李牧,笑了笑,说:“大哥,如果这次宜安之战,输的是你,而不是秦国的桓奇。只怕,现在逃窜的是你,不是那秦国桓奇了吧?”
“好你个阿阖,几年没见,嘴巴是越来越毒啊。”李牧笑骂道,抬手给了白阖肩头一下。
深夜,燕国蓟城,太子丹的府中。书房中,主人姬丹还未解衣就寝,而是跪坐在案前,看着案上的竹简。太子丹面若冠玉,唇上一撇八字胡,不失儒雅风范,但此刻紧锁的眉头,暴露出他心中的忧愁。
在秦国做过质子,见识过秦国的强大,回到燕国,姬丹了解到燕国的疲弱,照此下去必定会被秦国吞并,忧心忡忡,多次向父亲燕王喜上书澄清吏治,变法富国强兵。怎奈燕王喜沉迷声色,对他的上书置之不理,怎能不让他忧心焚焚。
“上天呐,为何不再赐我燕国一个乐毅?”姬丹忍不住抬头叹道。回燕国以来,他礼贤下士,高挂招贤榜,希望能为燕国招到治国之才,只可惜收效甚微。不过,他从未想到,如果没有燕昭王,就算有十个乐毅,也是于事无补。
“咚咚……”
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姬丹转头向门口看去,问:“门外何人?”
“太子,是老夫。”
听到这个声音,姬丹立刻从位置上起来,快步向门口走去。来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外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见到他,姬丹立刻做了个揖,恭敬地问:“老师,深夜来访,所为何事?”老者是姬丹的老师,鞠武。
“殿下,府外有一人求见。”鞠武拱手回道。
“谁?”
迟疑了一会,鞠武开口回:“秦国桓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