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边荀况还没有什么反应,坐在白阖对面的冉吾双眼一亮,有些激动地问:“白阖兄,你说的《连山》,可是《连山易》?”
“嗯。”白阖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此,白阖兄有何要求,尽管提出,冉吾定当效劳。”冉吾迫不及待道,意思到自己有些失态,连忙拱手,抱歉地说:“失礼了,失礼了。”
众多古籍经典中,以《易经》,也就是《周易》为百经之首。昔日周文王拘而演的《周易》,脱胎于《归藏》,《归藏》脱胎于《连山》,这《连山》相传为神农所作,和前面的《归藏》早已遗失多年。之前,白阖提出以《连山》作为赌注,荀况哪能不动心。
“白阖,老夫在此谢过了。”荀况感谢道。
“荀老师,哪里的话。”白阖客气道,“跟随老师多日,还没送过见面礼,这《连山》就当是我送给荀老师您的见面礼吧。只是,要辛苦一下韩非兄了。”
“不辛苦,不辛苦。”韩非连忙说道,难得没有结巴。
“韩非兄,话可不要说得这么早,别忘了,你还欠我一篇文章呢。”白阖不怀好意地提醒道。白阖提出《连山》作为赌注,韩非当然也是动心不已,提出参与打赌。韩非虽然口吃,但文采绝对是一流,所以,白阖答应了他的参与,如果他输了,就要给自己写篇文章,什么文章,以后再说。
聊到这里,冉吾觉得眼前的白阖不简单,便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来,打量着打量着,就看到了他放在桌上的长剑。端详了一会,看出了一些门道,他便伸手一指,问:“白阖兄,你身前的这把可是龙渊剑?”
“是的。”白阖点头承认道,心里不得不佩服儒家弟子的眼睛还真是厉害。先前,荀况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长剑是龙渊剑。
“可否让我看看?”
“可以。”白阖也爽快,答应完,就把他的纵剑,也就是龙渊剑送到了冉吾面前。
接过白阖递来的剑,冉吾开始仔细打量起来。看完剑鞘后,他将剑抽出剑鞘,打量起剑身,边打量嘴里边念:“好剑,好剑……”
“白阖兄,据我所知这龙渊剑当初是吴国伍员的佩剑,伍员被命自戕后,龙源剑就不知所踪了,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呢?”冉吾好奇地问道,继续打量手中的龙渊剑。
“此剑是我师门所传。”
“不知道白阖兄师承何门,居然能有如此宝剑?”
“不好意思,师门有命,白阖不能透露。”白阖抱歉地回道。
“既然白阖兄不方便说,那冉吾便不再多问了。”看得差不多,冉吾双手平端着龙渊剑,将剑送到白阖面前。待白阖把剑拿回去,放回到原先的位置,他跟着赞:“真是名剑佩名士。龙渊剑乃是至诚高洁之剑,我看白阖兄也是至诚高洁之人,必不负龙渊剑的名声。”
“冉吾兄过奖了,白阖愧不敢当。”白阖谦虚道。
“武安君……”
“武安君回城了!”
“武安君……”
这时,从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听内容,好像是一个叫武安君的贵族官员回来了,引起了城中的轰动。
“冉吾,这武安君是何人?”荀况问。他们四人才刚刚到达邯郸,还不知道李牧被封为武安君的消息。
“回师叔,这武安君就是前日大胜秦军的李牧将军。”冉吾恭敬地回道,他居住在邯郸,消息自然灵通。
“哦,那我们过去看看。”在荀况的提议下,五人从位置上起来,来到窗边,向下看去。只见街道的两边,已经挤满了人群,欢呼声此起彼伏。街道的中间,几个将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