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惨败,秦王恼怒之余,自己也会受到波及。现在他战败潜逃,秦王肯定是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到他身上,看秦王方才的脸色,好像已经没有追究自己的打算了。
“叛将桓奇,丧师辱国,潜逃无踪,寡人深恨之。”秦王政恨恨道,跟着下令:“李斯,着人将桓奇的亲族全数缉拿,交廷尉监处置。此外,传告六国,凡有人献上桓奇首级者,赏千金,邑万家。”
“还有,命地网探查那李牧的有关信息,看他是何来路。”秦王政补充道。
“是,大王。”李斯拱手领命道,心中暗喜,秦王确是没有追究他的打算了。
“白阖大叔,为什么你那么肯定赵国的李牧能胜呢,难道你会未卜先知?”子通好奇地问道。
此时,一行四人已经达到邯郸,早已等候多时的儒家弟子冉吾带他们到了邯郸城最大的酒楼晋阳楼,选了一个靠街的雅间,为他们接风洗尘。白阖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对面是东道主冉吾,右手边是荀况,左手边是韩非和子通。
李牧大胜秦军的消息整个邯郸城已是上下皆知,就是说白阖当初的猜测是对的。
这个子通,也真是古灵精怪,三人中就他让白阖有点头疼,不叫他大哥,偏偏叫他大叔。想跟他说道说道,他还有自己一番道理,说白阖是荀师叔祖的记名弟子,自己是师叔祖的徒孙,当然得叫他大叔,不过,他叫韩非却叫韩非大哥。
经子通这么一提,大家纷纷把目光转向白阖,希望他能解释一下。见大家都看向自己,白阖笑了笑,说:“没什么,只不过是我认识李牧,对他有所了解,所以,相信他此战必胜。”
“哦,只是认识而已吗?”荀况略有深意地看着白阖道。
“荀老师,果然目光如炬,什么也瞒不过你。”白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跟着向大家交代:“数年前,我游历到赵国北境,结识了李牧,在他手下效命过一段时间,他善于谋略,精于战阵,颇有奇谋,又深得边境军民之心。两年前,更是一战在雁门关外围歼十万西胡匈奴骑兵,却西胡匈奴数百里,使之不敢南顾。随后,败东胡,收林胡,安定赵国北境。所以,我才会相信宜安之战,他必能胜那桓奇。”
听完,四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表示佩服。北境胡人,尤其是西胡匈奴一直以来是北部燕赵等国的心腹大患,袭扰各国边境,精于骑射,来去如风,各国曾多次集齐重兵围剿,都是无功而返,皆因没有克制其骑兵的办法。没想到,这李牧居然能一战围歼匈奴十万精骑,使之不敢南顾,果然不愧是沙场名将。
“白阖大叔,这么说来的话,两年前的雁门关外大战,你也有份喽?”子通崇拜地看着白阖道。
“呵呵……子通,让你失望了。”白阖笑了笑,否认道,“三年前,我就已经离开李牧的麾下,南下到各国游历,所以,无缘参加那场大战。”
“老夫输了,白阖,你赢了。”荀况认输道。
之前,荀况认为赵国会输,白阖反而认为赵国会胜,所以,几人便打了个赌。本来嘛,荀况也没多大兴趣的,但在听到白阖提出的赌注后,就痛快地答应了。
“荀老师,是白阖耍了个把戏,隐瞒了一些,胜之不武,胜之不武。”白阖谦虚道。
“打赌如同打仗,自当是要各出奇谋,有何胜之不武。既然赵国大胜,那就是老夫输了,输于你的老夫定当兑现。”
见到荀况如此痛快,愿赌服输,白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荀老师,愿赌服输,白阖拜服。”跟着说:“这《连山》在脑袋里,白阖怕日子一久了,会忘掉。希望荀老师能再帮我一个忙,由我口述,让韩非兄在一旁将《连山》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