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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对付墨家,臣下以为,要一明一暗同时进行。暗的是地网在六国刺探墨家据点,明的就是在战场上将墨家守城的墨者击溃。任那墨家匪寇再厉害,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比普通兵士更精于战斗的游侠而已,只需要派出更精锐的兵士,就可以与其匹敌。我大秦的铁鹰锐士正是不二选择。”
“大王,我大秦锐士以魏国武卒、齐国技击等各国精锐为对手,连番征战,各国精锐已难以和我大秦锐士抗衡。先前之所以受挫于墨家,很大的原因就是我们看轻了墨家墨者的战力,从几番交战看来,他们的战技足以和我大秦的锐士匹敌。”李斯补充道。
“嗯,李卿说的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秦王政脸上露出难色,说:“李卿,锐士是我大秦的精锐,人数也不过区区两千人。从以往的战报来看,那墨家匪寇恐怕是要远远多于此数。”
“大王,我大秦的锐士的人数确是处于劣势,与墨家匪寇相斗时会处于下风,但我大秦的军队是六国的军队难以争锋的。”听完,秦王政,双目顿时一亮,心中已有定计。
“军情紧急,秦军来犯……”一位背上插着一面令旗的赵国兵士骑着快马,快速通过邯郸城的城门,向王宫奔驰而去。
“此次秦将桓奇率十万大军犯境,各位爱卿,可有退敌之策?”已经方寸大乱的赵王迁望着殿下的众问臣道。
经过一阵沉默,右侧首位的建信君郭开抬手冲赵王迁一拱,说:“大王,这有何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秦将兴师来犯,那我们只需择一良将率军将秦军击退便是。”
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众人心中一阵鄙夷。若是能找得出良将,那便好办了。自从名将廉颇负气出走魏国,乐乘外逃不知所踪,眼下赵国已经拿出不上得了台面的将领。想那秦国桓奇也是一员名将,刚到边境就一战斩杀了守边将领赵邕,气势正雄,谁敢去与其对阵。
很是失望地看了沉默不语的众武将一眼,赵王迁不满道:“满朝文武,没有一人能为寡人分忧吗?”
“大王,何出此言。”话音一落,从殿外走进来一位衣着华丽,不失儒雅的翩翩公子,乃赵王迁的弟弟平成君赵升。
快步走到大殿的中央,赵升向赵王迁做了个揖,说:“大王,请恕臣弟来迟之罪。”
“平成君,军情紧急,大王招我等入朝议事,你为何迟到?”郭开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没有理会郭开的质问,赵升一脸淡然地看着慌乱无主的赵王迁,说:“大王,臣弟之所以来迟,是因为刚刚在府中接待了一位刚从北边归来的良将,一位足以击退桓奇的良将。”
“平成君,你身为朝臣,私下在府中会见归朝的边将,是何居心?”
如此情形下,郭开还不忘内斗,赵升再也按耐不住,当下反问:“建信君,眼下秦军犯境,形势危若累卵,揪着赵升不放,是何居心?”
现在,赵王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有心思理会郭开的质问,急切地看着赵升,催促道:“平成君,那位良将是何人?”
“回大王,是驻守北境数年的李牧。”赵升回道。
赵国境内的一处旷野,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在道上慢慢前行,驾车的是一名十三四岁,身着淡蓝色长袍的少年。
“呔!”一声大喊后,从路边突然跳出五个手持兵器(三个是刀,两个是短剑)的壮汉,衣着有些破烂,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你……你们想……想干什么?”少年哆哆嗦嗦地问道。
为首一个手持大刀,面目狰狞,上衣大开露出里面满是横肉的胸膛的壮汉,向前走了一步,说:“问得好!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