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多少欣喜之色。虽然此次成功地协助赵国守住了高平城,但墨门弟子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这次能成功守住高平城,有赖高先生和诸位墨家的兄弟鼎力相助。在此,马某代表全城百姓就此谢过。”马君感激道,抬手抚在胸前,右腿向前一迈,便要单膝下跪。
见状,高石立刻上前一步,扶起将要跪下的马君,说:“马将军,无须行此大礼。兼爱平生,非攻墨门,暴秦恃强凌弱,早已是神厌鬼憎,我墨门弟子只不过是替神鬼明志而已。反倒是马将军你,在主将弃城而走的情况下,毅然扛起守城重任,这几月来亲冒箭矢,与我等共同抗击秦军,此番为国为民,着实让高某佩服。”
“先生,过奖了。马某与那暴秦有不共戴天的血仇,此次若学那阎平一般弃城而走,怎么对得起冤死的父兄。”说完,马君满脸悲怆,转头向北方望去。北方那里有个地方,一个让他听到就悲痛从中来的地方,也是许多赵国人听到就悲痛不已的地方—长平。
看到马君脸上的悲苦和他转头所望的方向,高石明白他说的血仇是什么,理解他心中的悲苦,说:“长平一战,屠夫公孙起,灭绝人性,使用诈计坑杀四十多万已经放下兵器的赵国降卒,致使多少赵国百姓在一夜之间成了孤儿寡妇,神人共憎。”说完,悲痛地低下脑袋,赵翼跟着低下脑袋。
“欺人欺天,鬼神难欺,屠夫公孙起杀戮无数,终有报应,落得个自戕的下场。”高石欣慰道。看着城墙前方秦军驻扎过的战场,他忽然摇了摇头,叹:“公孙起虽死,暴秦却还是有不少的沙场名将,就如此次攻城的蒙武。”
“这蒙武果然不愧是将门世家,百战名将。”高石佩服地说道,“此次高平城守城,若不是我墨门天鬼堂弟子和非攻堂秦国一旗的弟子提前刺探到秦军进攻高平城的动向,使得老夫能有足够的时间召集赵国的所有墨者,并准备了充足的守城器械。否则,这高平城可能真的会被那蒙武攻下。昨晚,本想借着神火木鸢的奇袭,秦军粮草被烧,军心大乱的情况下,趁机劫营。谁知那蒙武能在如此情况下,处变不惊,不派兵先扑灭被烧的粮草,反而是先派兵射杀先前混入其军中,准备趁火制造混乱的我墨门弟子,迅速稳定军心,平定军中的混乱。”
“站住……小贼……”
“别跑……”
“哎呦……敢扔老子……”
听到城墙下传来的叫骂声,高石抬手招来赵翼,对他吩咐:“赵翼,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旗主。”
过了一会,赵睿从城墙的石梯上出现,身后跟着两个约莫十来岁,衣衫褴褛的小孩,小孩的后面跟着两个手持长戟的赵国兵士,有些愤恨地盯着走在前面的小孩。
“赵翼,怎么回事?”问完,高石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两个小孩:大一点的小孩身形较高,有些消瘦,脸颊微微凹陷,脸色发黄,小一点的小孩虽然身形略矮,但比他胖点,脸也是较为圆润,脸色也没他那么暗黄。大一点的小孩脸上满是坚毅之色,一点也不惧怕地跟高石对视,右手攥着一颗石头,左手则是把那小点的小孩护在身后;小一点的小孩有些胆小,畏缩在大一点小孩的身后,双手抱住他左手,右手还攥着一小块面饼。
“旗主,方才听这两位兵士解释,是因为这两个小孩偷了他们的干粮,故而才一路追赶他们到此的。”
听完赵翼的解释,高石明白地点了点头,弯腰冲两个小孩和善地笑了笑,和善地问:“两位小友,你们为何要偷这两位兵士的干粮,要知道偷盗是不对的。”
“饿,没东西吃。”大一点的小孩很干脆地回道,攥着石头的右手微微握紧,一脸警惕地盯着高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