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马车高大威猛,马车内部更是装饰奢侈,衣着华贵的少年卧在其中,美艳的女子在侍候他。
美艳女子嗲声嗲气道:“少爷,对面可是太子的车攆,我们是不是该让让?”
张扬一脸不屑道:“被废的太子而已,本少就是不让,看他能怎么办?”
就这样,两辆马车僵持在喧哗的街道上,引来不少民众围观。
不远处是远近闻名的解忧楼,这座酒楼生意很好,而二楼聚集着不少青年才俊。
在二楼,身着红裙的妖娆女子扶着栏杆,她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她一颦一笑间风情万种。
她笑容妩媚道:“呦,有意思,这两个小霸王今日竟然撞车了。”
“呵呵,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一名白衣少年上前戏谑道,少年温文尔雅相貌英俊,带着书香才气。
身姿妖娆的女子叫武姬如,白衣少年叫慕少白。
一个是权倾朝野的武家大小姐,另一个是商界巨擘独子。
闻言,苏柒也不由上前一看究竟,她身着紫纱短裙,阳光下的她清新动人,武姬如是妩媚妖娆,而她更像不惹尘埃的嫡仙。
就连慕少白这种心高气傲之辈也不由多看了苏柒几眼,眸子里尽是温柔。
当看到是萧寒的马车后,她的脸色突然微寒,然后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
武姬如见苏柒脸色突变,不由打趣道:“柒柒呀,听闻七皇子喜欢你,要不你下去帮帮他呗,也许会让他对你更加痴心。”
慕少白微微皱眉,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苏柒只是冷淡道:“让他吃吃苦头也好,以免日后依然胡作非为,让皇室颜面无存。”
苏柒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她就不由上火,恨不得立刻下去将萧寒碎尸万段,怎么可能去帮他。
二楼惟有一人还在桌上吃肉喝酒,动作十分粗狂,根本没在意下面发生了什么。
他身材魁梧,红发披散,英俊的面庞上面无表情,他还没来得及脱下铠甲,看样子应该刚从边疆归来。
他是武家武法,真正的将门虎子,十四岁入军,十六岁为前锋,十八岁为统领,二十三岁便为大将,如今年到三十人称武狂人。
他不为琐事所动,除了酒肉,能让他心动的也惟有战场厮杀。
这场对峙持续了很久,美艳女子掀开帘布打趣道:“七皇子他们好像也没有退让的样子呀!”
张扬突然邪笑道:“让马夫冲过去,我今天要让萧寒长长记性。”
这四匹烈马是他父亲从军营中挑选出来的战马,萧寒那样的车攆它能轻易撞散十驾。
美艳女子惊呼道:“少爷,不太好吧,他毕竟是皇子。”
张扬冷笑道:“无妨,到时候就说马车失控,并非故意所为。”
张扬是禁军统领的独子,向来横行霸道的他,根本不会计较结果,就算对面是天皇老子他都要去碰一碰。
就在黄二等的不耐烦时,张家的马车突然冲了过来,围观的平民四散而逃,谁也没想到张家的马车会突然启动。
黄二大惊道:“太子爷,他们的马车冲了过来!”
兰诺收到吓坏,她惊呼道:“太子爷,我们快退吧!”
萧寒皱眉,他不由将头伸出窗外一看究竟,他沉声道:“张家想造反吗?”
难道张扬不怕死吗?公然冲撞皇子这可是死罪,看来这张扬是真的狂妄。
张家的马车如同战车滚滚而来,仿佛要撕裂一切,萧寒握着拳头微怒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