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念心法,持剑往石洞深处挥去,轰隆的声响传来,细小的缝隙顿时被砸出一个大口子,外面的光线照射进来,十分刺眼。
“快些离开吧,这里马上就要塌了,再晚真的来不及了。”秦小天望了一眼石洞,担忧的道,就是宝贝再多,得有性命要才行。
湛泸虽然心有不甘,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情,混沌之气消散,这里没有了支撑,龙渊剑的威力足以毁了这里,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个神秘的骷髅也瓦解溃散一地,连至死守护的玉佩都被人取走了,哪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整个石洞坍塌的越来越厉害,两人一狗再没有犹豫,快步离开了这里。
果不其然,刚离开,这里便完全塌陷了,只剩下那刻着大字的石壁,仍然伫立,灰尘到处都是,后方的树林里传来数声轰响,惊得群鸟乱飞。
两人一狗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有一条小溪从这里潺潺流过,石洞的尽头竟然是一条小溪,抬眼望去,不远处有一条瀑布悬挂在山间,哗哗作响,流过此处,汇成了一个大湖,相必这就是张家村旁的那条小溪的源头了,怪不得冰火索与湛泸均在此处修行疗伤,原来石洞内有混沌之气溢出,流进了小溪,混沌之气为元气与灵气的本源之气,这里还真是修行的好地方。女孩举目看了看,发现不远的河堤旁就有一只竹筏系在柳树根上,难道这里有人不成?女孩闪过一丝惊疑之色,暗道一声“先离开再说吧!”,便走了过去,二人一狗踏在竹筏上,一起随着湖水漂流而下。
这一天正是天清气朗,阳光普照,一身红衣的少女站在竹筏上观望远处的风景,亭亭玉立,身姿优美,而秦小天却端坐在上面,旁边的湛泸挨近他,张着雪白的犬齿,似是在讲述什么给他听。女孩此刻十分开心,转过脸,笑着道:“秦小天,你在石洞里使的可是蜀山派的御剑术吗?可是那些招式指法好生奇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是跟谁学的呀?”
秦小天站起身来,仰望着远处的瀑布,心里赞道:真美呀!他一直在家里待着,极少外出,这些自然风光很少见到,所以此刻的他也是觉得心旷神怡。
“哪有跟谁学呀,那都是本大侠我自创的功夫,怎么样?厉害吧!”听到女孩的话,他两手持剑抱于胸前,甩了甩额头的秀发,十分得意。
女孩回头白了这临风伫立的少年一眼,道:“我呸,就你!别吹牛啦。”
这怎么可能吗,一个筑基境的少年怎么可能会自创功夫,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毫无根基就能有所领悟,别说创出属于自己的法了,女孩自是不信。
“我还没有师傅呢,这次出来就是前往蜀山拜师学艺的!”秦小天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嬉笑着说道,十分开心。
听着二人鬼灵精怪的谈话,站在一旁摇晃着尾巴,沉思不已的湛泸走到竹筏的边缘,俯身舔了舔湖水,转过头来看了女孩一眼,复又转过头去望向自己的主人,似是有话要讲,却又闭口不语,也学着人的模样欣赏起美景来。
秦小天朝女孩看去,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昨夜两人一起钻的石洞,现在女孩的身上爬的脏兮兮的,连脸上也是沾染了污垢,晚上自是看不清楚,但是如今阳光明亮,照在女子娇美的脸庞上,熠熠生辉,看的十分清楚,尤其是鼻尖上的小黑泥,与她清丽动人的脸显得格格不入。
女孩觉察出异样,猛地偏过头来,看向这神色异常,忍俊不禁的少年,十分不解,道:“你傻笑什么?”
秦小天忍着不笑,用手指了指湖水,又打量了一番女孩的衣着与脸庞,示意她自己去看。
红衣少女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呀!怎么这么脏,她吓了一跳,再看其他地方,腿部也全都是黑泥,沾满了草屑,她赶忙俯身朝清澈的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