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没想,直接摇了摇头,然后还说道:“雪儿,我此生虽然修为不是太高,但我一生处事,却从来都是问心无愧,又岂能在这个时候向幽冥宗这样的宗门求助呢?另外,你也永远要记住,这天下从来都没有白拿的便宜,这幽冥宗是九州十八宗之一,还是左道的宗门,他们的好处又岂是那么好拿的?若是一个不小心的话,不要说你,我二人,就是依附于我们的其它人也都可能会万劫不复!”
潘凌雪听了之后,心中更是大急,于是,她又大声说道:“爷爷,话虽如此,可是到时候咱们见招拆招也就是了,只要咱们平时做事情的时候巧妙一些,一定能左右逢源的!”
“雪儿,幽冥宗可是有两万多年历史的大宗门了,他们也更是九州十八宗之一,它们的行事手段又岂是你能想象的。更为严重的是,幽冥宗现在做事情的时候极为偏激,若是不到万不得已,咱们也切不可以投入幽冥宗一方。只要是刘若虚一方还能顶得住,那咱们这些人也就不能透出任何其它的意向。还是那句话,以后我们与幽冥宗的关系只是普通的交往关系而已,既不能得罪,也更不能有什么承诺,还是要继续静观其变!”
“可是爷爷,、、、、、、、”
“够了,我现在还没有老糊涂呢,你听我的也就是了!”
听了这话之后,潘凌雪当时又是一阵的为难,同时,她却也更是清楚了爷爷内心的苦楚。
唉,修士虽然不只是为了长生而存在,但是,长生和增进修为却是修士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如今潘为年能进阶,反而因为外部的一些原因而不去进阶,这潘为年心中的酸楚非其本人而不能真正体会。
潘凌雪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外事长老,聚心门还是一个极为杂乱的的宗门,正因为这么多年的历练,她也已经成熟了,所以,她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也是比较全面的。
也正因如此,她在无奈之后,却又是灵机一动,然后对着潘为年说道:“爷爷,你进阶的事情能否让刘若虚帮着想想办法,以他的手段和关系,不会一点方法也没有,可你为什么迟迟未对他说起呢?”
“唉,刘若虚这一次图谋甚大,到现在为止,我还搞不清他的真正目的,所以,我现在也不想欠他的人情!再者说了,就算他能帮着我想一些办法,也是力所不及吧?由于我的资质相当一般,所以,非上等的丹药,上等洞府而不能突破,但这突破金丹期的上等丹药在各大宗门之内也都是宝贝一类的东西,我本人还不是刘若虚他们内部的人?又如何能得到这些?”
“爷爷,你是咱们聚心门的唯一的太上长老,所以,聚心门不论如何,也都有义务帮助你进阶。所以,就算是我帮着提出来这件事情,那也是名正言顺的。还有,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变化,谁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不满,甚至幽冥宗一方就算得势,也不能不利谅。也正因如此,.此事还是向刘若虚说明为好?他身为聚心门的掌门,现在他出上一份儿力,也更是他的责任。同时,咱们如此做事,也算是稍稍的向他表明了我们的态度,他本人又岂能不知呢!”
潘为年听了这话之后,他的心中却也是一阵的犹豫。
唉,凡是修士,又有谁不想进阶呀,可修士若想要进阶,一需要丹药,二需要洞府,三需要典籍,四需要有人讲解,五需要积累,六需要感悟,还有其它一些注意的事项。
可聚心门发展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进阶过金丹期,现在聚心门之内危机重重,矛盾极大,潘为年又身处高位,他也不得不思量再三,所以,潘为年这才一拖再拖,尤其是丹药和洞府方面,对他来说,则更是艰难的很。
潘凌雪见了潘为年的表情之后,知道自己的爷爷现在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于是,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