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代多数也必保不住江山三代,而建国之后只有减少杀伐的明君,才能使自己的国家长久一些。”
燕尚和听了之后,他还是不同意,又说道:“何师侄,如你这般说,你这样做岂不是妇人之仁,就是在凡世间,那个君王建国不是在杀伐基础之上的。”
“燕长老,你说的也是不错。但是他们虽然是以杀伐建国,但是建国之后,他们却马上就会休养生息,这才是凡间明君的做派,就像咱们流云派,整顿杜家,冀家,程家,剿灭狼山盟,打击玄灵派,所有的这些行为也都是是杀伐之道,上次咱们流云派一系列的杀伐,死去的修士已经不下一千五百多人,但是咱们的这些行为也只是因为是要以杀制杀,所以才用的手段。而之所以行杀伐,则是为了减少杀伐而已。
燕尚和现在终于有些明白了过来,于是说道:“何师侄这样做是想让流云派少造杀业。以前咱们杀人,是让别人对我流云派不敢有亵渎之心,而现在不行杀伐,是体现流云派宽厚之心,这些也都暗合天道,是否如此。”
何思圣听罢,于是连忙点头说道:“正是如此,这杀伐之道,是宗门之利器,但越是利器,越是不得已之时方可用之,我等都是修道之人,只有除恶方可用杀伐,其余时候则是少用杀伐为妙,这才是修道人的根本,有道是鱼不可脱于渊,国之利器不可示于人。”
说完之后,何思圣又说道:“斩草除根之所以除不了根,是因为天下万物的根本都在人心之中,人心中的恶根不除,天下则永无安宁之日,天下自然也就无安宁之人。我不灭这几个家族,甚至还让他们继续存在,也就是让这些家族之中良心未珉者去主持大局,同样这也是给了他们重新做人的机会。他们到了现在自然明白流云派的苦心,从他们自身来想,他们也是更不忍心让他们数百年,上千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这样做才是除这些人心中之恶根的方法。”
燕尚和三人连连点头,皆叹何思道所做有理。
何思圣见四人明白,于是他也就不再多说这些,而是又转身向李祥云说道:“思圣斗胆敢问李长老,你是否已经有进阶灵婴期的把握?”
李祥云见何思圣如此说,知道定有深意,于是忙说道:“不瞒师侄,在最近一百多年里,我已经闭关数次。在十几前年我已经碰到了灵婴期的瓶颈,前一个月我又得到孙师叔的指点,所以我对突破灵婴期倒是也有些把握。只是这十几年来,宗门事务不断,我也根本没有闭关的时间,再说就算是我要闭关突破,那也要准备一番的,毕竟突破瓶颈的丹药我还没来得及收集,再加上宗门刚刚经过大劫,也正是用人之时,我也不想躲起来做甩手掌柜。”
而旁边的何悠然听了之后,不等何思圣说话,就直接说道:“这次果然又让七弟说对了,他就说李长老做为流云派第一高手,应该早已经摸到了灵婴期的瓶颈了,只是因为最近宗门事务缠身,所以这才没时间突破。”
李祥云听罢,于是吃惊的看了看何思圣,说道:“何师侄只有辟谷期的修为,你又如何能知道老夫修为的!”
何思圣听罢,一笑,说道:“李长老的修为思圣自己是看不出来的,但是李长老的心性,思圣却是有几分把握,修士往往是修为先到,而心性后至,比如李长老要突破这灵婴期,必然是先达到金丹期的顶峰,然后自己的心性同样也跟着达到金丹期的顶峰,这样李长老才能突破灵婴期,但思圣却是不同,思圣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在心性上却颇有些自信而已。”
李祥云吃了一惊,说道:“你的心性上的修为难道还突破了灵婴期不成?”
“有一得必有一失,一失必有一得,思圣虽然修行资质不足半成,但是这心性上的修为却敢说不下于出窍期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