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瑞赏识有加,他的心中也起了与陈子瑞结交一番的想法。
而陈子瑞之所以没有收拾洞府,不单是因为陈子瑞自己本身就喜欢清苦,最关键是他现在正处辟谷前期的顶峰,简陋一些洞府更切近自然,更有利于自己的突破境界而已。
“赵如山师兄谬等赞了,只是师弟懒散惯了,所以就没安排什么,倒是委屈大家了。”
旁边的李闲云说道:“年少之时更应多多磨炼,多受些清苦,对以后的修行是有益处的。”
“我看陈师弟不过装模作样罢了,要是真的苦修,就不会天天四处乱走,天天连打坐修行的时间看着都省了,这等苦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说话的是正是上次给陈子瑞下马威的刘明远。
上次本打算给陈子瑞一个教训,可是上次李闲云主事在侧,一直没抓到机会。这一次自以为找到了陈子瑞的漏洞,想让陈子瑞在外人面前狠狠的落一次面子,于是继续说道:
“咱们下院有苦修堂,就是让弟子自苦而乐,除了苦修堂,其它的堂口也应该有个吃苦的准备,不过像师弟这样的苦修,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张含生也说道:“还是刘师兄明察秋毫,我都差点被他这假像忽悠了,还称自己是苦修,天天游山玩水,每天打坐也不过一两个时辰,整天弄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早晚得把自己毁了。
”
现在陈子瑞也是相当的无语,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两位为什么总喜欢和自己过不去,并且还如此的不明事理。要知道,这李闲云主事刚刚夸过自己,你们这两位就这么跳起来指责自己。这不是打李闲云的脸吗?难道李主事的眼光还不如你们?难道你们就不怕李闲云主事心中不满?真不明白这两位的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居然会如此的不开窍。
想明白这些之后,陈子瑞都懒得打理这两位,也根本不为自己辩解,只是静静看了看旁边的李闲云主事。
果然,李闲云听这两位说完,脸色微变,不过他很快也就恢复了正常。
平常的时候,因为这二人是四大家族刘家的子弟,所以李闲云有时也就对他们有些礼让,没想到现在说话如此蛮横,心道再不管管他们一下,以后对灵秀峰或有麻烦,于是说道:
“刘师弟,张师弟,自古以来,修行之道就是一张一弛,每到突破瓶颈之时更要如此,陈师弟自有陈师弟修行的道理,你二人就不要多言了。”
二人听罢此言,终于明白为什么陈子瑞一直不出言反驳,原来如此。现在他们再不明白其中的关窍,那脑袋真就被驴踢了。再说了,这李主事毕竟是此地的管事,也是家族的嫡传,两人自然不敢多言,不过都是狠狠的瞪了陈子瑞一眼,陈子瑞本来就脸皮厚,只只当没看见,只气的那二位在一边直喘粗气。
几人在陈子瑞房中聊了一个时辰,而陈子瑞自然不能藏私,直接把自己的珍藏的美酒拿了些出来,现在陈子瑞才恍然大悟,为何众人为赵聚闲道喜却不去赵聚贤的房舍,也更不去李闲云的大厅,偏偏要来自己这里。原因原来在这里呀?也幸好自己来时多备了些美酒,不然的话,还真没办法应付。
几人酒足之后,就相继离开了,也只留下赵聚贤和周闯二人在侧。
这周闯自然是因为酒没喝够,所以才留下。而赵聚贤却是陈子瑞有意留下的。
“赵师兄,你也看到了,这刘,张二位师兄为何处处与我为难呢?我好像也从未得罪过二人?”
赵聚贤闻言,哈哈大笑,然后说道:
“陈师弟呀,有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世上最说不清的就是人心了,不过你提的问题,我倒是有几点想法,你也可以参考一下,在我看来,这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