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压的死死的。
“燕长老说的虽然有理,但是这三十年来,已经有五家小家族改投了其它门派,虽然我们已经把他们驱逐出了赵国,但是,这并不代表其它的家族不会生出类似的想法。另外,我做为宗门的外事长老,也知道一些家族的内情,四大家族和十几家中等家族对此事都已经有些不满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道人对刚才的矮胖道人回了一句。
“怕是杜长老的家族对此事有不满吧?那些小家族如果因为招收弟子而远离宗门的话,那就由他们去好了,这些只想从宗门身上割肉的家族,宗门也没有维护的必要。”被称被燕长老的道人冷冷的回应道。
“杜长老为宗门着想,这有什么不妥当,家族与宗门本就一体。这有什么值得指责的。”被称为刘长老的中年妇人又回了那燕长老一句。
“各位师叔师伯,师侄这里却是有一句话要讲。还请各位师叔伯指点。”说话的是一位年纪较轻的虚丹期长老,言语诚恳,但却不容人反驳。然后,众人停止争之后,他这才接着说道:
“各位师叔伯,收徒大典的改革,是三十年前定下的,当时咱们已经声明八十年不变,流云派当时各位长老都是已经同意的,而现在也只是咱们第四次的收徒大典,流云派传承近万年,又如何能朝令夕改?”
坐在正中的是一位老者,此人头发已经花白,闻听了众人所言之后,他却是面无表情,只是对着一直未发言的另一位中年妇人问道:“张长老如何看。”
“何师侄身为执事长老,处处能为门派考虑,善!”被称为张长老的老妇面无表情的答道。
“张长老,你也是家族出身,为何、、、?”那刘长老又要再次进言,却无意中说露了嘴。
“够了,既然张长老也是如此看法,那八十年之内收徒大典,都以前几次为准,不得再议了,散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