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回答。心里盘算着三师公怎么停下了。
千算万算,算差一步,怎忘了天上还有云彩这一回事。张良无奈的叹了口气。
“子房,你手上的是什么东西。”馨悦注意到张良手上有个自己在张良手上还没有见到过的东西。
张良微微一一顿,完了,怎么只想着把馨悦引开,这么重要的事情就忽略了这件事。
笑到:“新买的一个小东西。”
馨悦点了点头,但凌厉的目光却还是在盯着张良。
张良心虚的笑了笑,等云彩渐渐过去,又开始指导天明落子的方位。
心里有些打鼓,整个桑海谁不知道馨悦最讨厌的就是利用两个字。
如果在她面前利用别人对自己的亲人做什么事,没看出来就行,看出来了那人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记得有一次还把那人打的一年都没有下过床。
就是不知道她看没看出来,带上面纱的她总是表现的十分愚钝。别人不把话说明白,就会以为是字面意思。而不戴面纱的她却什么敏锐,别人的一个动作就知道别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张良心里虽然在想着事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待天明下到某一步棋时,张良放下手中的镜子,双手靠后,成竹在胸,胜券在握!
馨悦的目光不再凌厉,一脸好奇的凑到张良面前问:“子房,你笑什么?”
“罢了,是老夫输了!”
“荀夫子,承让承让!”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望子明小友不吝赐教!”
“夫子请讲!”
“方才棋下到一半之时,子明小友忽然停下了很长时间。而停下之前的那一子并无深意,这其中究竟有何玄机?”
“这其中的玄机嘛…其实…”天明眼珠子一转,“荀夫子早已知道了,不用我再多讲了!那……弟子告辞了!”天明躬身,作势要离开。他可不会说是天上的云彩耽误了三师公指导他下棋。
“等一下!”荀夫子出言阻止了他,“子明小友莫非忘了,先前有言,输的人必须为对方做一件不违背道义、且力所能及之事!”
“是!”颜路也示意他,有什么要求赶快说吧!于是,天明将所要求之事娓娓道来。
张良抱住馨悦,温柔的说:“我是在笑这里有这么好的美景。”
馨悦也是一脸笑意的靠在张良的怀里,“是啊,这里有着我无论看多少年都不会嫌烦的风景。更重要的是有你,有两位师兄,还有爷爷也在。”
张良的手放在面纱上,正想要解开面纱的时候。馨悦却突然跑出了张良的怀抱。
张良的手默默的收了回去,自己已经三年多都没有在见过那面纱之下的容颜了。你为什么一直都要戴着面纱呢?
馨悦兴奋的跑到荀夫子的身边问到:“爷爷这是打算出门吗?”
荀夫子宠溺的笑着点头,“要去为一个人看诊。”
馨悦笑到,“那么爷爷等会儿,我这就去拿药品过来。我和你们一起去。”
“好好好,出门怎么少的了你。快点去吧。”荀夫子笑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