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于空中,自然快乐”子慕说道
“兄台错了,惠子曾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兄台并非鸟儿,又如何得知鸟儿的快乐,还是说······兄台就是鸟儿,呵呵。”好毒的一张嘴,说起话来这般锋利,子慕被问的无法下台
“子慕,退下。”伏念微怒的说道,公孙玲珑得意的笑了笑。
接下来的七局,都已儒家输为结局。
东皇月魄早就看的无聊靠在星魂的肩上睡着了。
做在一边的星魂嘴角轻轻扬起,幽深的蓝瞳看不出什么神色。但是阴寒之气却变的柔和很多。
“在下子聪,向公孙先生讨教。”又一个牺牲品来了。
“有意思,是兄台出题,还是······”公孙玲珑饶有意味的看着子聪。
“自然由先生出题”子聪倒很直接。
“那我们换一个题目”公孙玲珑笑道,拍了拍手,只见从门外进来一匹全身通白的白马,这样一种纯白的白马,还真是世间罕有啊,儒家的弟子不经感到惊艳。
“这是我们公孙家的至宝,名叫踏雪,不如就以此为题”公孙玲珑摸了一下马后说,便回到位置坐下
“真是一匹好马”子聪赞道。
“错了,此马非马,乃是白马”公孙玲珑说道。
“白马与马,有何不同吗?”子聪混了,张良在一边无奈的摇头,对面的星魂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东皇月魄听见白马非马这个题目的时候就醒了,但依旧靠在星魂的肩上。
星魂知道知道也只是无奈的笑笑。谁让他是自己的未婚妻呢。
馨悦无奈的走了出去,似乎是对儒家这么人失望了。
东皇月魄看到馨悦出去了,自己也走出去了。
走着走着,东皇月魄不知道自己我走到了什么地方。这里虽然种了许多竹子,但更多的还是花朵。
东皇月魄还看见了一株与自己的八色花一模一样的花朵,只不活外表被人包装成七叶碧血玉叶花。白色的叶子已经被人用了。
东皇月魄继续向里面走,看见了一处药田。伸手随意摘了片叶子,只见那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药田里的药草也迅速枯萎。
“祭祀大人身上的死亡气息太重了,花草承受不起。”东皇月魄背后传来紫馨悦微怒的声音。
“在这个世界,如果你身上一点死亡气息都没有。那么只能证明你这个人足够可笑。”东皇月魄把玩着手中的彼岸花大笑,离开了药田。
馨悦吓得一身冷汗,刚才祭祀的威压,压的自己竟然动弹不得。就是不知道刚才算不算得罪了阴阳家的人。
儒家现在也是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在加上这个祭祀在嬴政身边说什么,儒家怕是就要步墨家的后尘了。
馨悦看着东皇月魄离去的背影已经不见了踪迹,打算将药草重新再种。
这不刚拔了一株枯死的药草,抬头望去,刚拔的药草就掉在了地上。
除了自己来时走的路满院子都是彼岸花,鲜红如血,妖艳异常。
就连刚刚落地的药草也在一瞬间化为彼岸花。
馨悦苦笑,果然得罪了阴阳家的人。儒家怕是再过不久就会遇到灭顶之灾了,阴阳家的人果然都不起常人能理解的性子。
会客厅内
“天下间有众多的马,马的颜色又分为红、棕、褐、黑等,若说马都是一样的,那么又何必分什么颜色,等级呢?”公孙玲珑微笑道
“这······”子聪这下无言以对了,对面的公孙玲珑一脸笑意,似乎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