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忙人一个,也来迎接我们了?”见到来人,班老头急忙走上前去,打了一声招呼。
来人淡淡的扫了一眼班老头,并没有回话,而目光却又渐渐落在盖聂的身上。
“徐夫子感兴趣的,可不是你这个槽老头子。”盗跖拍了拍班老头,摇头笑道。
“这个徐老弟难道跟你一个德性,也是为了迎接美女而来的?”转头看向盗跖,班老头调侃道。
“当然不是。”盗跖指了指脑袋,针锋相对:“你用脚趾想都应该明白,老徐最着迷的是什么?”
徐夫子没有理会两人,视线穿过众人,直视站在最后面的盖聂。
嗡嗡嗡嗡……盖聂腰间的渊虹突然像活物般剧烈颤动起来,他身边天明感到好奇,伸手去摸。
渊虹却一声轻鸣,自动飞出绞,向前方射去啪徐夫子手一伸,抓住射过来的渊虹,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喂,这是我大叔的剑,快点还过来。”天明迅速跑到徐夫子身前,徐夫子没有理会眼前的天明,自顾自的把玩着手中的渊虹。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天明急了,这时盖聂走上前来,按住天明的肩膀,示意天明不要冲动,然后用略带敬意的道:“阁下莫非是?”
“我姓徐,弟兄们给面子,称我一声徐夫子。”徐夫子终于抬起头来,缓缓道。
“原来是人称剑之尊者的徐夫子,你手中铸造出的宝剑都是剑客们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刃。”
“比起这把渊虹,我还不过是学了些皮毛。”徐夫子双手捧起渊虹,轻叹道。
“那么,铸造渊虹的那位前辈是?”
“是我的母亲。”沉默了片刻,徐夫子轻声说道:“这是她人生的最后一件作品,这把剑由你来佩带,也算是找到了一个好主人。”
他把渊虹还给盖聂,转过身,淡淡的道:“城里还有一把剑,名叫水寒此剑与你的渊虹皆相克,从选材到铸造工艺都截然不同,这两把注定是水火不容的水寒在剑谱上排名第七,虽然比渊虹要低五位,但是剑谱上前十位的名剑都有独到之处,排位高低并不代表强弱之分,你最好小心些。”
“佩带水寒的人是?”盖聂问到。
“小高。”说完,徐夫子便迈动步子,打算离开这里。
但没走几步,他忽然轻咦一声,又转过身,急步来到东皇月魄面前。
“不知阁下是?”徐夫子看向东皇月魄。
闻言班老头和盗跖都是一愣,莫不是徐夫子该性子了。也对美女感兴趣了?
盖聂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心中暗叹,想不到这徐夫子竟如此敏锐。祭祀所学的也繁多。
徐夫子入目汇聚,缓缓道:“阁下剑气内敛,分明是剑道巅峰高手,随身上未佩戴一剑,但本身就如同一柄锋利的宝剑。不对,好像又有佩戴剑。怎会如此矛盾。阁下年纪轻轻,身上的剑意又怎会如此强烈?”
“徐夫子,你所说不错。我的确有佩剑,剑名紫蝶。”东皇月魄淡淡的说。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这么久了都不曾有人发现自己身上佩剑了。
“紫蝶?”闻言徐夫子一愣,“似乎不在剑谱的排名之内。着实可惜了。”
东皇月魄淡淡一笑:“一把普通的剑,只因自己喜欢那把剑才取名。何须进入剑谱。”
“不知阁下可否拿出一观。”徐夫子的目光有些热切。
“不必了,那把剑你已经看到了。”东皇月魄心里想呵呵,就算你发现我身上佩剑,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发髻拆散,就为了给你看一次我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