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魄将伞放下离开了。高渐离撑起伞来到雪女身边。
高渐离看着雪女手中的伞,说到:“燕国深秋的雨虽然凄美,但却冰寒彻骨,会淤积在体中。”
“我知道,但是我喜欢。”
“在燕国得罪雁春君,恐怕没有人会太平无事。”
雪女勾唇,反问:“你害怕了?”
“我能应付。”
“你为我挡住了新恶人,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过谢谢。”
“不必客气。”
“雁春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得罪了他的人很快就会消失。永远不会再出现了,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立刻离开燕国。走的越远越好。”
高渐离担心的问:“那你呢?你怎么办?”
雪女勾唇笑说:“难道,你想保护我?”
高渐离一本正经的说:“我会的。”
“你是不是很喜欢我?”
“我……”
雪女冷冷的说:“你这么做,不过也就是为了接近我。其实你们都一样。”
“你已经不在相信任何人了,我听说过你的过去。”高渐离看着雪女生气的转过身说:“我能够理解,任何人有过这样的经历,都会……”
啪!
雪女一巴掌打在了高渐离脸上,愤怒的说:“你以为你是谁?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些看客花了上百两黄金,等了整整两个时辰。就为了看我跳一支舞,他们这些人是什么身份。这些人在燕国不是位高权重就是富甲一方,但是在雁春君面前,他们一点声都不敢出。”雪女转过身去,“你不过是区区一个琴师,有什么能力保护我。”
“我会留下。”
“那是你的事情。”说完雪女撑着伞离开了。
一家客栈里,一个阴阳家的傀儡来到东皇月魄的身边。说到:“月魄少主,雪女姑娘已经去了雁春君的府上,我们要怎么做?”
东皇月魄想了一会说:“先盯着他们,看他们有生命危险时,出手救下派一个人来告诉我。”
“是。”傀儡瞬间不见了踪影。
而东皇月魄却去了太子府。当太子妃看着门卫呈上来的令牌时,瞬间大惊失色。急忙让端木蓉将高月带回房间,并让门卫将东皇月魄带到自己的房间里。
太子妃一直在不安的摸着令牌,想着要如何对付东皇月魄。
直到东皇月魄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太子妃娘娘,你在再搓令牌上的花纹可就要消失了。”
太子妃挥手示意下人们下去,下人离开时顺手关了门。
“坐吧,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东皇月魄顺势坐下拿起一杯茶,说:“没有什么事,只是东君你在外面玩的太久,是时候回家了。”
焱妃盯着东皇月魄说:“你以为我这里的茶是这么好喝的吗。”
东皇月魄笑了笑将茶杯扔向门口。不出所料,茶水立刻爆炸。奇怪的是没有一丝声音。
东皇月魄看着碎了一地的茶杯说:“我在来的路上看到了千泷。你已经教过千泷阴阳术了,想必你对千泷对阴阳术有多大天赋也应该知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东皇月魄看着焱妃说:“东君,你应该清楚掌门人对千泷也许不会太过重视。但是你的妹妹月神可不会。所以……”
焱妃一个阴阳术向东皇月魄打了过去,东皇月魄只是笑着站在原地,看着阴阳术攻击向自己。
焱妃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可是接下来焱妃对东皇月魄就有些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