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能坚持多久就完事了,人在疲惫中睡去,还打着咕噜,让曾玉宁忍受不了,她爬了起来,穿好衣裙,回到她自己的公司,倒了一杯饮料喝下去之后,总算情绪平静了一些。
天全黑下来时,曾玉宁公司里的人开始下班,曾玉宁最后一个从公司里出来,坐到车上,想了想,又开车向镇外的旅馆驶去。
全身黝黑的男子,仍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打着呼噜呼呼大睡,曾玉宁把身上的衣裙弄掉,爬到男人的身上去。
男人很快惊醒了,立即就被曾玉宁弄得全身血液喷涌,只是他依然没能坚持多久,便在曾玉宁的贪婪索取中败下阵来,再次呼呼的睡去。
这次曾玉宁总算心满意足的离去了,离去前,在男人的衣服上塞了几张钞票。
回到家里,曾玉宁的胃口大开,她一口气就吃了两大碗饭,让公良忠惊讶不已。
上楼去看了看睡在床上的丈夫,依然一切如旧,曾玉宁把房间门关好,去洗漱间洗了一个热水澡,光着身子出来,把公良忠换到丈夫身上不久的睡衣全部脱去,然后紧贴着丈夫的身边睡下,拉过毛巾被把两人的身体盖住,小嘴在丈夫的脸上轻吻了一下后柔声的说:“伯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别让我等你太久,我熬不住了,那个江小龙,像个魔鬼一样,已经把我的心摘取了。”
说完,又在董伯祥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安然的睡去。
早晨醒来的时候,曾玉宁给旅馆的房间里打电话,许久后终于传来了小邓的声音,曾玉宁问他有没有事?小邓说还好吧,就是昨晚睡得太早了,没吃饭,曾老板你若是不打电话来,估计我还要睡到中午才醒,曾玉宁说,你快起来去吃东西,把身体养好,我三天后还想找你哩。听到对方说行啊,曾玉宁才把电话挂掉,然后出门上班,少有的神清气爽。
……
这一住,就是一个星期,褚冰慢慢的习惯了和江小龙在一起,十分的享受和江小龙在一起时的疯狂与快乐时光,一个星期之后,褚冰亲自开车送江小龙过海,看着江小龙上车回会州市的班车之后,才转车回到乡港去,两人还说好两个月之后褚冰到会州万利达来相见。
江小龙一回到会州的万利达,就听到了一个消息:总管把插件车间的四个烧焊工全部开除出厂了。他到车间里去见何小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小海气愤的说:唐询是活该!
原来三天前的中午,下班之后,四个烧焊工到厂门外喝了半醉,然后回厂里上班。结果其中的一个人把锡锅撞翻了,差点酿成灾难,马桥一气之下,把四人全都开除出厂去了。
烧焊是一个又热又辛苦的工作,万利达厂的烧焊工历来都是由粗壮的男人来干的,对这些男人,厂里管得比较松散一些,虽然明文规定不许酒后上班,但唐询几个,每有哪一天不喝酒的,习惯了也就没有人去管了,没想到这次他们这样过份,竟然喝得半醉之后才去上班,还弄出事情来了。
其实好酒的四个烧焊工,平时喝得半醉后去上班的事也没少,但这次出了事,就不同了,马桥想不理会都不行了。
“唐询现在找到工作了没有?”江小龙问了何小海一句,何小海说还没有,又说他那人没有多少文化,看上他的工厂不多,不好的厂子,他又不想进,这些天里,天天出去找工,晚上回来之后还是喝酒,弄得一屋子的酒气。
“唐询被开除出厂后我一天也没陪他睡过,其实自从你进厂来之后,我就没陪他睡过了,我怕你嫌气我。”何小海悄悄的对江小龙说,她的话,江小龙当然相信,却又有些担心,担心唐询会不会闹出怎么事来,自己和何小海之间的事外人虽然不知道,但何小涛知道。
来到插件车间,江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