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多,他早就亲我的嘴巴了吧?想到这里,心里又是好一阵开心,想到一辈子和江小龙这样又帅气又有钱又有车还年纪相当的男人在一起,许木英相信自己半夜都会在睡梦中笑醒。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沙分镇上,江小龙选了一家很不错的饭馆,和许木英一起吃饱肚子才回风扇厂。
回到风扇厂时,天色已经快要黑下来了,进入闹哄哄的宿舍,许木英看到两个表姐的床上都是空空的,也懒得和同宿舍的姐妹们打听她们的消息了,人悠闲的仰躺到床上,回想着今天和江小龙在一起时的场面,嘴儿禁不住悄然笑开了。
一股怪怪的味儿又向许木英的脑子里涌来,呕吐的感觉又出现了,许木英连忙翻身下床,一边用手捂着嘴一边光着脚向厕所跑,当厕所里的那股臭味向她的鼻子里涌来时,刚和江小龙一起在饭馆里吃下去的饭菜立即就向外喷了出来,最后,她连肚子里的黄胆水都吐出来了,心里暗想男人的东西怎么会这么臭?白天自己一点也没感觉到啊!不然自己也不会想都不想就吞咽下去了,而且每次都没吐。
想到好好的一顿饭全吐了,白白浪费了江小龙那么多的钱请自己吃,许木英心里气恼,却又无可奈何,她悄悄的洗了一把脸,漱口刷牙,然后到工厂对面的小馆子里,先是喝了一听啤酒,然后要了一大碗泡面,把空空的肚子塞得胀胀的才回到宿舍里睡下。
每年元旦过后,就到了总结一年收成的时刻了,这时候,也是管理层最忙碌的时候,等到曾峙梅想起二楼的江小龙时,才猛然想起两人有半个多月没拉过对方的手了。
也不知道江小龙这小子最近又在摘取哪一家的鲜花美女,这天晚上曾峙梅想去二楼找江小龙共渡一夜好时光时,江小龙上三楼来找她了。
曾峙梅不敢说自己正想去找江小龙,人家来了自己才说这话,显得有点假过头,反正两人的好又不需要这些,于是拉着江小龙的大手坐下,人靠到了江小龙的身边,笑着和江小龙开玩笑:“你最近到哪里摘花去了,这么久没看到你到三楼来看我。”
“你不是一直很忙吗?整天脚不着地的,回到宿舍后,脑袋一碰枕头就睡着了,我来烦你,你不把我一脚踢下楼去呀。”江小龙说。
“我踢谁也不敢踢你,最多也就让你和一个睡美人开心快乐。”曾峙梅尴尬的笑说着,想起这样的事有过好几次,脸上有些微红起来。但江小龙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嘴里问曾峙梅:“年关就要到了,不知道你现在对这个风扇厂有怎么想法?”
“我能有怎么想法?好好干呗,干出成绩来,我的这个总管位置就能保住了不是?”曾峙梅苦笑着说,身子仰靠到床头的靠背上,胸前起伏壮阔,某哥看到了,心里好一阵痒痒,双眼发绿,曾峙梅看在了眼里,原以为眼前的男人会和平时一样立即就扑上来,但她没看到这一幕,只听到男人说:“我知道你想保住这个总管的位置,但你这样在厂里苦干着,大老板不一定看到,他有可能更喜欢让一个他认为很能干的人来干这个总管,而从未想过让一个正很努力干着的人坐在总管的位置上。”
江小龙的话,让曾峙梅感到心里泄气,但她很快又想到了吴妙柔,于是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不是有表妹么?别人不知道我,表妹还会不知道我?她会在她老爹的面前为我说话的。”
“吴妙柔会愿意一直力顶你么?这种担风险的事,她能扛多久,或者说她愿意扛多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现在一定正在努力的保着她手上的总经理宝座不动摇。她想在总经理宝座上坐得安稳,想踏实的吃肉,就必须做出让步,把一些小利益让给别人,才能确保自己的大利益不受到伤害,我总觉得你在这里再努力再认真的工作,最后的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