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回来,不能让他看到你在这里,看到江小龙不愿意走,她又说那就再来压一次肚皮,你说怎样就怎样的一次压肚皮,好不好?说着,冯海娇又伸出手去,熟练的扯掉身上的小衣裙。
江小龙终于走了,冯海娇骂他是个可恶的瘟神,专门来到这个世界上来克制她冯海娇的大瘟神,骂完了就打电话到茶楼里,把两个女清洁工叫来,把自己和江小龙弄得一团糟的房子整里好。
新上手的大哥1大响起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冯姐,郑定年回到沙分镇了,刚下的车。”
“这三天他都干了些怎么事?”冯海娇问电话里的女子。
“你安排的正事,他全都干好了。他对女人很有一套办法,第一天晚上让两个很年轻的女人陪了他一夜,第二天去工厂采购东西前,又找了一个女人,第二天晚上到达第二个城市,又找了两个女人一起睡,到了工厂里,不知道用了怎么手法,又勾到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离开了工厂,连工资都不要了,和他一起回到会州市。住进了一套房子里。房子是郑定年的,那女子估计得了不小的好处,现在仍住在那房子里,估计没个一年半载不会离开。”女子说得很详细。
“好,你辛苦了,我明天把你的酬劳打进你的户头。”冯海娇说着,挂了电话。
开车离开郑家,冯海娇来到了镇医院的宿舍大门口,沈雅云早在那里等着她了,看到冯海娇的车子来了,沈雅云坐到了车里,却闻到了一股让她感觉到熟悉的气味,她连吸了三下,便非常确定这车里有江小龙身上的那股淡淡气味。
“怎么啦?”冯海娇忽然想起自己刚用这车送过江小龙,心里不由的奇怪:沈雅云该不是闻出了江小龙的气味了吧?
“我闻到了一股男人的气味。”沈雅云说着,眼睛看向了冯海娇。
“刚才我开这车接了一个姓江的风水大师到茶楼里来看风水,他就坐在你坐的座位上,没想到你的鼻子这么灵,竟然能闻得出来,还能分男女。”冯海娇说着,目的是想给江小龙打个广告,这两天里,江小龙拜在冯海娇的石榴裙下很卖力,冯海娇现在虽然恨他,却依然爱他,有机会,她还是很愿意为他打广告的。
“江小龙会看风水?我怎么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沈雅云闻到这股气息时,心里就有一种迷失的感觉,她的嘴里,无意识的说出了江小龙的名字,话说出来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想收回去也收不回去了。
“原来沈医师还认识江大师。”冯海娇笑说了一句,眼睛看向了沈雅云的眼睛,沈雅云心里有些慌乱,但她也算是有心机的人,嘴里笑了一下说:“前些日子,我上夜班,来了一个男病人,好像是风扇厂的,他刚和别人打过架,手臂上有伤,一身的汗臭味,很浓很难闻,所以我就记下了他的名字,但我不知道他是风水大师。”
冯海娇从不感觉江小龙身上的汗味难闻,相反的,他喜欢闻江小龙身上的汗味。沈雅云说江小龙身上的汗味很臭很难闻,让冯海娇的心里对她有厌恶感,她不想再说这个事了,问沈雅云东西带来了吗?沈雅云从身上拿出了三瓶小药粉,递给冯海娇说:“你真的不应该选这种避孕药物,它的避孕效果虽然是最好的,但副作用也大。不但容易引起男人的亢奋,伤害到身体,而且一旦过量,就会引起终生不育。所以我必须再和你说一次,这种药一年用一次,一次用一瓶,千万记住不要过量。”
“我看中的是这种药的药物性能好。”冯海娇说着,把五百块钱递给了沈雅云,虽然她知道沈雅云至少为这赚了三百,但这种药一直以来都是在暗地里流通,除了像沈雅云这样的人,没有谁能帮她搞得到。
沈雅云又客套了几句之后,下车去了,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