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情上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既然是自己爱着的女人,又何苦为那些钱而纠结不清?人是唯一的,钱,花掉了还可以再赚回来。真正操作起来该怎么作,先不去讨论。最起码,说话的时候要有这种气度。
晚上,江小龙悄悄的来到了福龙茶楼门前,接到电话的魏冰雁早等在门前了,江小龙一到,她就上了车,向镇外的乡下房子开去。
进了乡下的房子,上了二楼,两人在床边坐下,江小龙一说到冯海雄,魏冰雁就来气:“看你,又掺合冯海雄的家事,这家伙,太讨厌了,要不是你,我早把他踢出福龙茶楼去了。”
魏冰雁还说还好有一个能管住冯海雄的朱文,不然天可能早崩塌下来了。
“不管怎么样,福龙茶楼在困难的时候冯海雄及时入股了,让福龙茶楼逃过了一劫,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我们总不能过桥拆桥吧?”江小龙说。
魏冰雁点了一下头,说入股的事,没冯海雄多大的事儿,拿主意的,是他的妈妈郝小妮,不过郝小妮也不好相处,而且没人管得了她,幸亏你先前定过规矩,不许她郝小妮插手福龙茶楼的事,不然福龙茶楼肯定天天鸡飞狗跳。
生气归生气,但说到实事上,魏冰雁又和江小龙站到一起了,她说要让冯海雄离婚,还得从朱文那里下手才行。她还在想着怎样从朱文那里说话时,某哥的手儿已经开始乱掏了,魏冰雁受不了,喘着粗气低叫:”我的皇上小哥哥,你每次来了都这样,我担心我们能不能活到明年了!”
魏冰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对江小龙这个人百依百顺,哪怕是江小龙无理取闹了,胡作非为了,她也依然乖乖的顺从。
又是一夜没睡好,全都是让江小龙给闹的,但魏冰雁一点也不想责怪他,人半靠在床头上想着怎样和朱文说冯海雄的事时,忍不住又伸出手去,把刚刚入睡的江小龙抱到胸口上,换了一个姿式,让江小龙舒适的睡在她软软暖暖的怀抱里,她还在想着冯海雄的事,睡意却不轻饶她,不停的向她袭来,最后她便不得不悄然睡去了。
魏冰雁是在一种开心的感觉中醒来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江小龙在她的身上手忙脚乱,女人的本心,让她立即就柔柔的向江小龙的身上缠去,她最喜欢听的江小龙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老婆,现在是午饭时间了,我们该起床了。”
“叫姐姐,你这么帅,不该有这么老的老婆。”魏冰雁说着,想把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贴到江小龙的身上,但她做不到,只好紧紧的把江小龙抱在怀里。
“哪有弟弟和姐姐睡在一个被窝里的?当然是老婆才对。”江小龙说着,和魏冰雁一起坐起来了,魏冰雁又笑着对江小龙说:“怎么样,买个福龙茶楼,送个小寡妇,这买卖是不是又合算又开心?”
说着,也不给江小龙回答,缠上去,给男人一个长长的吻,然后找出一件小裙子和小衣服穿上,里面却是空的,和平时穿着又厚又长的牛仔裤牛仔衣完全不一样了,方便某哥嘛!
到楼下的厨房里去做午饭,然后在房子的菜园里弄些青菜回来炒熟了,凑合着吃饭。儿子在上幼儿园,中午不回家,晚上回来了在他爷爷家里吃,两人也很少回到这里来,也只能这样了。
酒家里倒是有,魏冰雁每餐饭都要喝上一小杯,倒是江小龙这大男人,不怎么喜欢酒,只是陪着魏冰雁喝一小杯而已。两人又说到了冯海雄,各自想了不少的招数,到时看情况用上。下午,魏冰雁又感觉自己被男人揉成了一撮小面团,直到太阳西坠,夜幕再次降临,两人还沉浸在恩恩爱爱中。
第二天早上,两人悄悄的回到福龙茶楼。
朱文被一个服务员叫到了经理室,看到魏冰雁的身边坐着江小龙,人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