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宿舍门走了进去,后背靠在墙上,江小龙终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嘴里喃喃的说:“终于回到自己的地盘了。”
“为什么用终于二字,那个沈雅芸有这么可怕么?”一个甜美而动听的声音传到了江小龙的耳朵里,江小龙一抬头,便看到了曾峙梅那俏丽的身姿,正从宿舍门口走进来。
“你怎么会知道是沈雅芸?”江小龙有些意外的问曾峙梅。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昨夜那个沈雅芸看到你时,就好像山里的黄鼠狼看到了小鸡一样,除了她,你还会在哪个漂亮女人的身上用终于?”曾峙梅对江小龙说:“昨夜你去拍片子的时候,她洗了五次手,你去包扎伤口的时候,她又洗了三次手,我说的是,她坐在那里什么事都没做,忽然间就站起来去洗手的。”
“笼里的鸟儿飞出去了,你就不生气?”江小龙脑袋微弯向前,眼睛看着曾峙梅的眼睛问。
“不生气是假,不过一个破笼子始终是关不住鸟儿的,想开了心里也就平静了。”曾峙梅说着,眼睛里的光亮有些暗淡起来,看到江小龙的眼睛里有一股不易捕捉到的东西,宽心的笑了一下后又对江小龙说:“上楼去睡吧,那里有曾峙梅身上的气味,用不多久你就会把沈雅芸忘掉的。”
江小龙对曾峙梅说了一声谢谢后,和曾峙梅一起三楼,上了三楼后仍感觉身上不自在,于是到卫生间,弄去身上的衣服,打开热水,冲洗着身体。
一个白净的女子走进来了,身上白白净净的没有半根纱,头上套着一个透明的塑料帽子,不让热水把头发打湿。一脸的浅浅笑意,不是曾峙梅还有谁?曾峙梅站到江小龙身边的水柱下后,用手替江小龙搓了一下身体,然后关掉热水,把沐浴液抹到了江小龙的身上。
要是在平时,江小龙不会喜欢用什么沐浴液的,他觉得洗澡用水把皮肤上的汗渍污渍洗去也就行了,没必要用怎么沐浴液搓来搓去,浪费时间又浪费钱,但今天他不拒绝了,毕竟那沐浴液里有清洁剂能把身上的皮肤洗得更加的干净。
抹好了沐浴液,曾峙梅用水把她手上的沐浴液冲去,拿起江小龙的牙刷,想往上面挤牙膏时,又放下了,改拿起自己的牙刷,向上面挤牙膏,又接了一杯水,递过去,要江小龙刷牙。曾峙梅的动作江小龙全都看到了,问为什么要用她曾峙梅的牙刷,曾峙梅说有些东西可能刷不去,但能掩盖去。江小龙说了一声谢谢,想歪过头去,在曾峙梅的脸上亲一下时,又忽然想起了怎么,缩回去了。曾峙梅笑说想亲就亲呗,我又不是沈雅芸,把你当成有害病毒,江小龙说还是曾峙梅姐姐懂我的心,于是重新歪过头来,在曾峙梅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过头来刷牙,曾峙梅则重新打开热水。把江小龙身上的沐浴液冲去,用浴巾把江小龙身上的水擦干。看到江小龙刷完牙了,接过牙刷和杯子,扔到了垃圾桶里,把江小龙的旧牙刷也扔到垃圾桶里,说明天全部换新,这才和江小龙一起走出卫生间外面来。
“你闻一下,我身上还有沈雅芸的气味么?我一想起她心里就别扭。”两人走入卧室时,江小龙对曾峙梅说。曾峙梅却瞪眼,说你回来的时候,身上就没有沈雅芸的味了,你是人,沈雅芸也是人,她沈雅芸不是染料,你也不是布,她不可能深深的把你染污。又说前五六年,港内就有一个女的,比沈雅芸更离谱,活了三十来岁,好不容易有个男的看上她了,于是两人同床共枕,第二天的时候,那女的忽然感觉全身不舒服了,无论别人怎么劝也没有用,结果半年之后,活生生的担心死去了,这事,成了当时的一种饭后笑谈。又说她曾峙梅若是猜得不错,明天,最多后天,那沈雅芸一定会把家里的餐具卧具之类的东西,但凡是和你接触过的,全部扔掉……
江小龙又谢了曾峙梅,说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