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算。女人向大路的两头望去,看到几个卖水果的忙得正欢,哪里有城管的影子?但江小龙说都说了,还说一会儿接着给自己测算,她也不好再说话。
五六分钟之后,不远处的小贩们开始躁动了起来,原来是城管来了,两个卖水果的中年妇女来不及跑,称果用的铁称被收走了,要交罚款后才能把铁称要回来。
看着城管走远了,江小龙又把红布摆到地上,刚要给第三个女人测算时,嘴里有些气恼的说:“这些城管真烦人,怎么又杀了一个回马枪?”一边说着,一边又把红布收了起来。
三分钟不到,城管果然从大路的另一边来了,显然是对刚才只收到那么一点小效果不满意,于是快速的杀了一个回马枪。
果然,这次有很多的路边小贩中招了,他们的铁称都被收缴了,要付罚款才能拿回来。
站在江小龙身边的五个女子,对江小龙两次预测到城管的到来惊得目瞪口呆,想不服都不行了。
城管满意而去后,江小龙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那个高个子的皱脸女人比较麻烦,江小龙花了十多分钟才把她的四张十元钞票收了,另外的两个女人相对简单,江小龙各收她们两张十元钞票。
两个四十元,三个二十元,一共是一百四十元,被江小龙用小石子压在红布上,算是今天开张以来的第一笔收入。
杜选被江小龙这一套一套的弄得张嘴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江小龙是如何测算得那么灵验,连城管两次到来都提前知道,实在是太神奇了。
“大师,你收下我杜选的膝盖吧!顺便把你的这些高招教教我,我想做太上老君的第一百零九代亲传弟子。”杜选学着电视节目里的古人向江小龙做了一个揖,敬佩得五体投地的说道。
“真想学?”江小龙笑着问杜选,看到杜选很认真的点头,便对他说那也行,从明天起,你每个月到书店去看二十本书,不管是哪一方面的书,只要是厚的就可以,五年之后,我便可以教你了。
杜选一听,忙说那边好像来了一对母女,我上去拉拉生意,看看我们的运气如何。他迈出一步时,江小龙拉了一下他的手臂,低声的对他说:“记住,你是大师的兄弟。”
点了点头,杜选的眼睛转动了几下,好像找到大师兄弟的感觉了,这才向那对母女直走去。
好说歹说,总算是把这对母女给拉到了江小龙的算命摊子前了。
“这位福主,你姓张,对吧?你的夫家姓石,我相信自己没看错。”江小龙一开口,就把那四十来岁的女人说得目瞪口呆,她以为自己见过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但她搜遍了自己的脑子,就是没有这年轻人的影子。江小龙笑着对她说自己名叫江小龙,是太上老君的第一百零八代亲传弟子,算命看像,摸骨测运,是铁嘴刚牙,分毫不差,说着,眼睛从四十来岁女人的脸上转向二十出头的女子,轻噫了一声之后说:“不对呀,福主大姐,你夫家明明姓石的,你的女儿却不是姓石,奇怪了,奇怪了。”沉吟半响之后,才忽然恍然大悟的说:“我明白了,她是你的养女,她的名字虽然也是姓石,但却是借来的。”
母女两人全让江小龙的话惊得石化在那里了。江小龙又接着说福主大姐姐,你这段时间来,情况不太妙啊!这个月里,你每天早上起床时,都感觉到头顶上有疼痛感,我说的对吧?我相信你已经去医院检查过好几次了,但没有任何的结果。
四十来岁的女人一惊,立即叫大师快指点迷津。
“你喝过茶么?”江小龙问女人。
“当然喝过,而且差不多每天都喝。”
“这就好。”江小龙从那一小摞黄纸里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