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副队长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干的,你别一天想着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把自己能拿高工资的工作弄丢了。
到这个时候,田青青的脑海里,对江小龙的所作所为只剩下了两个字:好奇。
她认为江小龙这两天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一颗好奇的心。
听说明天晚上两人不再出来了,田青青的心里有些失落,第二天上班时也没有多少心情,好在大家都忙,没有谁注意到她这个女人一整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两人不出来,并不等于江小龙一个人不出来,到了晚上,江小龙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昨夜和田青青住过的宾馆,把从田青青手里得来的那些数字做了一个全面的整理,一个清晰的事实终于浮现在他的面前:吴妙柔所说的事,并不是空穴来风,这个郑品昆,的确在每一年的工厂产品数量上做了手脚,而且数量不少,江小龙简单的估算了一下,这些被隐瞒掉的产品数量,每年都不小,单是去年,价值就有两三百万元之巨。这么多的东西,江小龙不明白吴妙柔派来的那些人为什么没能查出来。
若是知道数额这么大,江小龙说什么也要在吴妙柔那里弄个十来万,但现在自己已经答应吴妙柔了,想再反悔有些难。
反悔是反悔不了,但这并不代表江小龙不可以给吴妙柔上点眼药。
想到吴妙柔差点连这三万都不愿意给自己,江小龙的心里有点不是味,不上点眼药就显得自己太老实了。
离发工资没有几天了,也就是说田青青在厂里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她的辞工书肥佬早就签了字了的,只等这个月的工资一发就走人。到时也是他江小龙向吴妙柔交差的时候了。
“你这几天在忙什么?晚上经常找不到你。”几天没在一起,范菊英才发现江小龙这些天不知道在忙什么,于是在某一天中午找到了江小龙问。
江小龙当然不能老实的把事情全说给范菊英听,她范菊英若知道江小龙在干什么,那还不天天担心得死去活来?于是江小龙撒谎说他得到消息,有几个小偷想到厂里来偷东西,这些天正想着如何把那些想到厂里来干坏事的人一锅端掉……
尽管江小龙说得轻松,但范菊英的心里还是不安的对江小龙说,人家在暗处,你在明处,凡事以能顺利的领到工资就好,这里不是我们自己的家,别多事更别惹事……
终于,发工资的日子又到了,江小龙领到了保安副队长的工资,比上个月多出了两百,心里却不怎么好受,暗想:这可能是自己在这个厂里最后一次领工资了。
晚上是江小龙值夜班,到了十点,他便悄悄的离开工厂向宾馆里走来了,在上次和田青青住过的那一个房间里,田青青已经等他多时。看到江小龙来了,便向江小龙的怀里扑来。
女人都是这样,第一次,都是拒绝的态度,第二次嘛,有些犹豫不决,到了第三次,便会主动的向你示好,因为第三次之后,她的心里已经烙下了你的影子,所以男人必须在第一次和第二次时果断的出手,才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东西收拾好了吗?车票呢?买好了没有?”半夜时分,当安静下来的田青青像一条藤蔓缠绕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江小龙轻声的问她。
田青青点头,脸上满是伤感,她问江小龙以后两人还能再见面吗?江小龙很是认真的交待她,回了家之后,不要和厂里的任何人联系,写信也不可以。说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到田青青的手上,说那是田青青应该得到的。
看到信封里是两千元钱,田青青的脸上惊愕,问江小龙这钱是从哪里来的,江小龙不说,让田青青拿着就是了,反正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联想到江小龙的那些古怪行为,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