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就一直拿在谭志勤的手中,无论是赵又廷还是陈胜,都没有打算去拿过来的意思,因为给他们的感觉,谁拿也不太合适。
这幅画,是陈胜画的,三个人中,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手笔,可这画中人毕竟是赵又廷的妻子,要是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藏起来,倒还好,可眼下,摆在明面处,再去做这样的事情,的确是说不过去。
“老同学,这就是你要给我们玩的赌约啊,恐怕这一次,你是必输无疑了!”既然是如此,还是转移下话题的话,否则不是让人无端尴尬吗?
赵又廷的姿态,装得很得意。
而事实上呢,他也有去得意的资本,男儿嘛,有泪不轻弹,就算是别离在眼前,他也不一定会哭,更别说只是这样的场景了。
谭槿杺和袁临江也几乎是同样的心思,虽然没有开口,但他们已经做出了判断,毕竟说起来也算得上是半个见证人,自然的还是要秉承一颗公正的心。
好吧,其实这一刻,谭槿杺是有私心的。
她很希望自个的大伯能赢,当然了,他赢不赢其实并不重要,关键的是,能够瞧见像赵又廷,陈胜这样的人摆出一张哭脸来,那才是一件有趣的事。
“又廷,你这话恐怕说得太早了些,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来,彼此是什么性子还不明白吗,你觉得我会只有这么点东西,就敢和你们赌吗?”谭志勤依旧是那种自信满满的姿态。
在场的人很清楚,他可不是在说什么大话。
那既然不是大话,他又还有什么未拿出来的手段呢,这个没有人知道,所以赵又廷又有些拿捏不定的姿态。
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陈胜所在的方向,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寻求对方的看法一般。
当然了,赵又廷的算盘,陈胜很清楚,他的目光,又转回到那副画上,微微的沉思了下,这才缓缓的回应道:“无论你还藏了什么,我们都有必胜的把握,胜哥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又廷又经历过了什么,难道还没有它痛楚吗?”
连续的追问了两声,虽然声调不大,但其中流露出的信心满满。
这一刻,站在谭槿杺的角度看来,不由自主的觉得整件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了些,她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只是一瞬间,便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场景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