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杺呢?”
“剑乃君子,高洁的意思,我不过是希望槿杺她能如这宝剑一般,率性直为,不要被这世间的尘污给沾染了罢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谭志勤那心境倒是显得十分的平和。
原来是这样个说法,谭槿杺在心里面哦了一声。
“大学是个大染缸,可比不得初中高中那般的单纯,我这还不是担心槿杺嘛!虽然帮不上什么忙,许个愿望,送她个时刻提醒自己的东西,也是好的,没想到,闹出这样的误会来!”谭志勤接着说道。
“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了就好嘛,何必闹得大家不愉快,你说是吧,槿杺?”谭志同这话,像是对着谭槿杺说得,可那眼神,却不由得瞧了一下裴姝桦,那意思,也是相当的明显。
谭槿杺自然知道当爹的人话中是什么意思。
这事最先是裴姝桦反应过了头,要和解什么的,也自然该她开口才是,可她是个高傲的主,想要让她放低姿态,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谭志同是没这个能耐。
而突破口嘛,自然在当女儿的人身上。
一个女人就算是在倔强,也不可能在孩子面前立下什么坏形象。
很配合,谭槿杺伸出手,也轻轻的拉了拉裴姝桦的衣袖,轻声的叫道:“妈,你就别生气了嘛,这只是一场误会!”
这一招,果然有用得紧,多年的夫妻,自然连对方是什么脾性都一清二楚,对症下药,又岂有治不好病的道理。
再说了,这事原本就是她的不对,有了台阶,那就赶紧下,要是还傲着的话,到时候台阶没了,下不来可就尴尬了,裴姝桦是个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这一点。
她微微的压低了几分身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口赔礼道:“弟媳妇是性子躁的人,做事欠考虑,对不起大哥了,还望当哥的人不要计较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谭志勤也自然不好再去计较,当下也只得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不错,谭槿杺也喜闻乐见。
她的脸上,也紧跟着有一抹笑意冒了出来,可即便是如此,她的脑海中,仍旧有一丝纠结,一个声音也在止不住的纳闷道:“他们刚才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怎么弄不明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