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裴姝桦,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裴姝桦心里面虽然有些轻微的不悦,可看着自家老公这般模样,她又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手顺势拍了拍跟前的沙发:“难得女儿这般的孝顺,你就过来做嘛,再说了,你那点能耐,我还不知道,单轮厨艺,和你大哥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见她发笑,谭志同心里面的那抹担心也自然舒缓了几分。
他缓缓的走到裴姝桦的身边坐了下来,刚好听到她调侃的话音落下。
那张脸上,也微微的有些尴尬,男人嘛,好胜心都挺重,自然听不得自个老婆夸别人,不过事实就是事实,那也得认。
所以这一刻,他也只能轻轻的嘀咕道:“那倒是,当年嫂子肯嫁个大哥,他这一手的厨艺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呢,我都不知道,你说都是同一个妈教出来的,同样的食材,同样的调料,甚至烹饪的方式都一模一样,那味道咋就相差那么远呢?”
这个问题,又那里会有答案吗,非要强求的话,估摸着也就是天赋二字了。
裴姝桦朝着那厨房望了一眼,有些困惑:“嫂子和侄子都走了那么久了,这天灾人祸的,又不是他的过错,怎么就放不下呢,按照你大哥的条件,想要在找一个,又不是什么难事,何苦一个人过日子嘛?”
“哎,我这个大哥也是,向来把这个情字看得极重,算了,不说这些了,他自己放不下,我们也只有无可奈何的份!”谭志同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解的姿态也很浓郁。
话说道这儿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感伤了起来,毕竟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悲伤的过去,自然谁也无法坦然去面对。
不过,和这客厅里的人比起来,厨房中的基调明显要欢快一些。
平日里谭志勤是什么样的姿态,谭槿杺不晓得,不过当他瞧见这小妮子的时候,那张脸上,却似乎是随时都带着笑的。
现在的时间还早着呢,做饭什么的,可以慢慢的来。
谭志勤一边淘着那米,一边瞧着谭槿杺,有些轻声的问道:“你可不是为了要帮我做饭那般简单吧,小妮子心里面想着事呢?”
这也来得忒直接了些,谭槿杺这心里面原本还寻思着该如何去开口呢?
这一下倒好,全省事了,她微微的一笑,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是大伯,可他似乎比自个那对父母更了解自己一些。
“大伯,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小犹豫,谭槿杺便开口说道。
似乎并没有停下来听她细说的意思,谭志勤依旧在那儿忙碌着,东西准备了不少,自然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收拾妥当的。
不过,等谭槿杺这话一停,他便开口回应道:“我知道呀!”
虽然那语调很随意,但这样的答案,还是让谭槿杺满是诧异,那眼睛都不由自主的睁得大大的,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的姿态。
“小妮子这般惊讶做什么,谁不做梦嘛,谁的梦又奇怪嘛?”瞅着她这般模样,谭志勤又急忙的补上了一句。
这样的说法,倒是让谭槿杺舒缓了许多,也对,若是梦不奇怪,又怎么能记得住呢?
“可我这梦,更奇怪呀,而且做这个梦的人还不只是我一个,像刘维呀,章子岳呀,还有冤大头,都做了同样的梦,这样的概率是不是也太低了些哟?”即便是如此,谭槿杺也没有想要就这么放弃的打算。
“有些事情,原本就是说不通的!”被她这么一问,谭志勤明显有一个停顿,连那脸上的笑容都停了下来,流露出一抹凝重的神色来。
来得快,消失得自然更快,不过是瞬间的光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