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式被压得难以意通神圆,另外四式便如深闺丽人,自然也没了问世的机会。饶是如此,时间一久,他已左支右绌,疲于应付……
但他也仅仅能护住要害,勉强防住绝杀,对方的刀中无尽杀意却是万万抵挡不住的,便是这一轮急攻,他腿肩手臂被刀气划得七零八落,全是一寸一来长的伤口,望之触目惊心之极……
对方每出一招,他便被迫得连退六七步,这一阵急攻,侯玉书已后退出一里来远,弥漫在四周的淡雾,如一匹绸缎般亦被那人凌厉的刀法割得支离破碎,化作缕缕丝丝的絮状物,被充斥方圆天地的刀气扫得不断激荡开去,最终化作无有.......
顷刻之间,双方巳交手近两百招,对方攻势不但没有停下歇气暂缓的意思,反如海上滔天巨浪,以虎奔龙驱之势不断攀追上一个个前浪,冲得更高更远,侯玉书双手不住颤抖,他已不止是手忙脚乱,那人的刀中杀意始终在他眉心处缭绕,距离始终不过寸许,他的心神被扰得已有松动躁动之意……
“嗤”地一声闷响,他只觉一阵疼痛,门户一个看护不到,对方一刀从他眉心直接划到小腹,幸运只是一道浅痕,若再深半寸,只怕他已是开膛破腹的下场,一念至此,冷汗顿时涔涔而下。
“生死之际,你怎可分神,不是找死么?”
他急忙收慑心神,心无旁鹜地专心防守,对方每记进攻都使得他仿佛在死亡边缘游走,高度紧张之下,汗水如泉涌不断,浑身衣服湿了干,干了湿,又苦苦捱了一百多招后,对方的攻势稍稍露出一丝云收雨住收罢之意,突然一个刀招回收之际,出现一个明显的稀疏衰竭的空档。
侯玉书身上的压力陡然一轻,精神一震,抓住这稍逊即逝的机会,刷地一记刀招反击出去,一道磅礴的杀意席卷而出,直到这时,苦海劝君知回返才完整地施展出来……
终于不是只挨打不还手了!
那人万没想到自己攻势只是稍有趋竭,侯玉书刀中的杀意便挣脱束缚锐不可挡地跳出来,趁机反攻上位,那磅礴的凌厉的气势如骤起狂风瞬间弥漫四面八方,自己一瞬间竟被反制住……
“有意思!“那人狞笑了一声.
(本章完)